洛璃晚闻言,只觉心中有股淡淡的疼,似是心疼他这样付出,而自己竟后知后觉,全然没想过他的感受。
相视一笑,这口中的素面,盘中的佐餐,都似那蜜糖酿的。
饭菜过半,洛璃晚停箸,托腮思量道:“按理说,慕容与琮鸢帝姬是自小相识,又是沾着些亲缘的,总不会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说是僵持,其实洛璃晚自己也不知道俩人如今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相敬如冰的,只知道,上官澈说这话时,眼神里的神采都是无光的,这样瞧着,似乎慕容的状况也不是十分之好。
上官澈摇摇头,果然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洛璃晚想的确实很简单,人都说,夫妻打架是床头吵了床尾合的,没有隔夜的仇,就比如她与上官澈,不也渐渐和好了么。
他俩还不是自小的青梅竹马,一开始的相识更是鲜血淋漓。
上官澈听了洛璃晚的这些话,不由发笑,可也认同她说的观点,只不过么……
“慕容雪与琮鸢帝姬中间,还隔着个‘杀父’之仇。”
洛璃晚神色一凛:“可是,你说的,慕容大将军是被三皇子杀死的啊。”
“琮鸢帝姬对内廷了若指掌,甚至有一段时间对朝政也是得心应手,三皇子要杀得,是她‘费尽心机’保下的,你觉得会没有人给她暗示明示?”
洛璃晚狠狠吸入一口凉气,只觉得桌上食物也没那么好吃的了:“这么说,琮鸢帝姬也有参与不成?”
“也不一定,只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就能填过去。”
“但是被慕容雪知道了?”
上官澈笑笑,摇头无奈道:“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透?只可惜,如今他已经没了半分优势,能活着,无非靠的琮鸢帝姬过往的一段旧情罢了。”
洛璃晚深为憾然:“真没想到,那样的男子,会有如今的境况。”
上官澈看她一眼,将她拉过来,坐在他的膝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不是所有人都能那么幸运。”
洛璃晚只是摇摇头,对上官澈悲凉道:“我只是觉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本来挺好的人生,就这样毁了,倒是叫旁观的人,都觉得窝心呢。”
谁说不是,连上官澈也有些可惜。
北庭皇宫
慕容雪回到昏暗的大殿,却见琮鸢帝姬一身华服,正端坐桌前,满桌的饭菜,竟是没有动一筷,似在等着他回来。
“夫郎,你回来了。”琮鸢帝姬见慕容雪踏进殿内,笑容取代了面上苦涩,迎了上来。
慕容躲过她抓握着衣襟的双手,淡淡道:“不是说不用等我了么,公主也该早些用膳,如今时辰不早,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人就要走。
琮鸢帝姬如今虽然已经被奉为公主,可这殿上,除了慕容雪外,都不会唤她“公主”,依旧是帝姬。
“夫郎……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琮鸢帝姬泫然欲泣。
慕容雪背过身去,只轻轻一叹:“我父亡故还不到三年,自要守孝。公主,在下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可是,偏偏过不好了。”
他父亲被当朝公主与皇上逼迫服毒,死了死了,还落得晚景荒芜。如何能不恨?
他并非像琮鸢那样无心的。
琮鸢帝姬哭着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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