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物,反倒是我每每要汲汲营营。难得你与铭扬一帆顺遂,又是双方都有情,如此良辰美景,为何还不及早定下呢?”
犹豫个什么,洛璃晚心想,好歹铭扬这样的带刀侍卫,跟随太子,可是很有前途的。
天子近臣啊,前途无量。
碧清咬着嘴唇,对于自己的婚事,还是有些难为情,不如兰儿与芳儿,自小在染香阁那种地方长大,人情,世故,世事,看得都比旁人精辟透彻,因而,许多女子的娇羞,是自来就被摒弃了的。
“那,夫人,与碧清说这些是……”
“自然是要帮你与太子殿下提一提啊,你与铭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倒是了了一桩心事呢。”
碧清不解,疑惑问道:“夫人有什么心事?”
“我只希望跟着我的人,都能平安终老,这奔老的路上,自然要给予你们最好的,不能达到最好,也希望能叫你们的愿望尽量达成,也不枉这一场主仆缘分。”
洛璃晚晃晃头,又想起了小清儿,心里的那根刺,似乎已经深入骨肉,再也瞧不见头儿,可她自己知道,曾经的事儿,如雨天的风湿腿儿,要疼一辈子的。
送走了忐忑的碧清,洛璃晚拄着胳膊,望着客栈外的圆月,似乎,又是一个不眠夜。
一行数人要在这个边陲小城待个三五天,采买路上的补给算是一件大事,另上官澈这里,也有许多事务要打理,等再上路,大家才能松口气,而非整日里看信件来往,生怕被有心人瞧见,还没进北庭就遇上伏击。
兴奋了一宿的洛璃晚,第二日果然起晚了,睡眼惺忪地出门来,却见大厅里阿二手舞足蹈,饭菜都来不及咽下去,给着铭扬、碧清,还有碧落,连比带划地讲着什么,兴奋处,眉飞色舞。
洛璃晚头一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却见人还没有消息,恍然吐了口气,讶然道:“怎么才念叨着这小子,这小子就跑来啦?”
身后的人听见她的呢喃,黑铁一般的脸色望着她,口气生硬地问道:“哦?你还见天儿念叨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