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与你单独谈谈,关于沈清留给你的东西,实在太过重要,又到了一年里头最忙的时候,非要印章不可,也需要尽快推出一个能理事的人来,不然很多生意都要耽误,这之前,梦老板的举措,虽有些过分,可也是为的这个,急迫之下,做了许多令大家十分不快之事,如此,我代她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给她个机会,亲自与你当面说清楚。”
洛璃晚唇边的嘲讽便一直没有放下,先礼后兵的事儿,她遇上过,这先兵后礼的事儿,如今也算碰上了。
“我不觉得能有什么好谈的,若能好好相谈,早在之前,梦老板多的是机会与我商谈,而且就沈清叔叔的东西,我还以为之前曾与她有过更深入的交谈呢,如今她想把东西要回去,我虽无用处,可也不肯被人狠狠打了一回脸面之后,还把另一边脸给送上去。”
边儿上上官澈笑的开心,对于洛璃晚的软钉子觉得十分受用,看她对他之外的人不客气,也是一种享受。
李胤尧叹气:“我知你不愿意,这样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我愿意尽力满足,只要能办到,希望以此为交换,你看如何?”
洛璃晚噙着一抹冷笑,略微歪头道:“那你要容我想一想了。”
她有什么想要的?
权利?
上官澈已经给她了,夕照太子妃,未来一帆风顺的国母,她还有什么不满足,难道要当一代女帝?
她可没那兴趣!
钱财?
当年她能因此要推拒沈清的遗物,告诉梦芯玫她的志向,现在嫁给了上官澈这财大气粗的,她还能缺了钱吗?
况且,钱还是自己赚来的,花的才痛快。
美色?
跟了上官澈,天下美男失颜色——况且,依着上官澈的小气记仇,她还有命能坐拥美男吗?
美女就更没有兴趣了。
如此,她还有什么想要的?
若说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那就是明月与明瑞,他俩投奔而来,自己没能照顾周全,被琮鸢帝姬一行人掠去这么长时间,全是她的不是……
没管李胤尧那里还在想什么,洛璃晚定了定神色,言道:“我想要明月与明瑞回来。明瑞不要当那个什么太子,他还那么小,你们问都不问他,擅自决定他的命运?”
李胤尧一愣,旋即苦笑:“救人的事不是说一说就算的,再者,你又怎知明瑞他不喜当太子,甚至是天子?他从小就是被当作未来天子培养的。”
洛璃晚挑眉:“他那么小懂什么,周遭全是陷害谄媚之人,他那么小的孩子,哪里应付的来,再说,已经离开皇庭那么久,你怎知他如今的想法?人你倒是救还是不救?若把人救出来,我什么都不多说,立马把东西全给你,若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