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呢,你也敢拿来说嘴!”
兰儿撅嘴道:“那还不是奴婢被搓磨狠了?”
芳儿笑着推搡她一下,与洛璃晚道:“小姐可别听她的,在外头的时候,奴婢瞧着,与四位嬷嬷说说笑笑的,好的什么似得,如今回来了,居然这样说嘴,少不得叫小姐罚她呢!”
洛璃晚也是笑着,兰儿却是脸上一红,啐芳儿道:“呸,那当然要的,毕竟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纵是我心里害怕,也要装着孙女一般孝敬的。”
话音落,洛璃晚就捧腹大笑,听说人家伏低做小装孙子的,兰儿就自发的要去做孙女,“哎哟,可别说笑了,小心被几位嬷嬷听到,少不得还要教训你的。”
兰儿扮作苦恼的样子,蹙眉捧心:“教训教训,奴婢还是不怕的,最怕的还是呀,几位嬷嬷是如何也瞧不是奴婢这规矩呢!”
这话倒是真,不说秦嬷嬷与顾嬷嬷,单教养的两位嬷嬷,就是对这规矩十足的看重,本来是为了教习洛璃晚而来,自然连她身边儿的丫鬟婆子们都不会放过的。
芳儿道:“少来了,几位嬷嬷样子多和气慈爱的,小姐是不知,当初奴婢与兰儿初到东宫时,这里头的几位嬷嬷,那可真是心黑脸黑的,动不动就要‘重来’‘重来’,打板子,饿肚子都是小事儿,若是屡教不改的,要被罚到月上梢头,连觉都不能睡的。”
洛璃晚一听就拧了眉:“竟是这样苦?”
兰儿怕洛璃晚误以为是东宫的故意刁难,再气了姑爷来,连忙解释道:“不只是奴婢与芳儿姐姐,就是鸾歌、莺歌几个,当初也是要这样的,没有说偏重谁,偏袒谁的时候,当初的几位嬷嬷虽然心狠手狠,到底只是教导了奴婢几个不长的时间——听说,还是慎行司的几位教习,当真是要下狠手的。”
芳儿也是点头,解释道:“这宫里素来如此,奴婢们初来乍到,又是小姐您身边儿最倚重的侍婢,对于规矩礼仪,定是要精之又精的,不然以后没了规矩,还不是小姐您面上无光?”
洛璃晚听着这样说,才放下心来,她只怕有人会因着她们是自己身边儿人的身份,对她们打压排挤,受那么多莫须有的委屈,“若要有光,多抹了脂粉不就好了、?”
兰儿不知想到什么,“扑哧”一乐,眨眨眼,见大家都瞅着她,忙道:“说到脂粉,今儿小姐可是被那几位夫人身上的味儿给熏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