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黑了脸,洛璃晚的不留情面,也使得他寒了寒,有时候,你不给洛璃晚没脸不要紧,反正他之前也这样做了好几次,但是,事实经验证明,你可千万别不给她手下那波人委屈受!
鸾歌见了太子妃与太子出来,居然没有惶惶然跪地请罪,反而只是垂头立到一边儿去,好像惹得这大婚第一天主子们吵架的事,不是她做的。
璃晚瞟了她一眼,继续冷笑,复又看向芳儿伸手的地方,不一会儿就皱了眉头,周身气压越发冷了。
上官澈对这次铭宇和铭扬的失误,在心中表示了不满,却没有言语,反正这种事儿,只要璃晚看着办就好了,实在轮不到他去插手这等内务。
二人都没想过,这还真不仅仅是一个宫人的问题。
莺歌,鸾歌都松了口气,毕竟两位主子都没有立时发落,鸾歌心气儿高,她长的好看,也是有些出身背景的,早得了许诺,早晚是要得了太子爷宠幸的,这事儿,在东宫都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了,所以,她可不认为太子妃能随意发落了她。
至于莺歌,她是凭着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东宫第一的大丫鬟,有能力,有韧劲儿,与鸾歌不同,此时她倒是极为担心,因为兰儿说的太子妃不吃的东西,如今正摆在桌面儿上,也因为,太子妃对太子爷发飙了,可爷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意思……娘娘很受宠!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她怎么不担心了,这餐饭合不合适,注定了她以后能不能留下东宫。
上官澈求娶,可谓是用心良苦,这宫里又是他的地方,哪里容得旁人作践他的心上人,看向莺歌,不怒不喜:“早膳是谁安排的?”
“梨……回主子话,是梨姬。”莺歌勉强镇静。
上官澈看向洛璃晚,内宅的事,理应由正室妻子来打理,他今天可以为她主持公道,但如此一来,璃晚不能御下,以后说来也是麻烦。
璃晚只微微点点头,示意上官澈她心中有数,看着有些发颤的鸾歌道:“梨姬?以往早膳也是这样荤腥油腻的么?”
璃晚没有揪住自己那些不能吃的东西不放,只是转而问鸾歌,是不是每天早上,她家的主子妾侍们,都是吃这样的饭食。
若是,那么璃晚也不好多言了,若不是,那梨姬的用心,可就实在昭然若揭。
自然了,璃晚可不觉得,上官澈他每天会爱用这种饭菜的。
鸾歌是不怕璃晚的,不只是她,这屋里没有几个人是怕她的,除了璃晚身边的芳儿以及兰儿,东宫的宫女们,都不把洛璃晚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