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不要了。”
小清儿呲牙,突然觉得自家姑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很好过了。
“五弟呢?怎么没跟了二姐一起来?”璃晚有些失望,没有见到那个跟了她许多年,年年趁机要钱的小坏蛋,心里感觉总是缺了些什么。
小清儿觑着她神色,撅嘴道:“小姐该不是忘了吧,这可是鹤府的后花园,要叫人家知道奴婢在人大婚之前,把个男子领来见人,还不被人抓去沉塘?”
璃晚本还有些伤感,被她逗得“扑哧”一乐,“好了,屋子里还有许多宾客女眷呢,我出来匆忙,只与她们说是头上少了朵珠花,才得了这么片刻的时间逍遥,若再不回去,可要叫人以为我这里遭了贼了呢。”
芳儿柔柔一笑:“纵是叫她们多等些时辰又何妨,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小姐若不愿回去应酬,奴婢去帮您挡了?”
璃晚想了想,反正她不合规矩的事儿做的太多,少一件多一件,对于她来说,也无所谓了。
“也好,反正说辞你自己去想,我头上这些东西重的要死,这就回屋去歇歇。”
璃晚头上的饰物,没十斤也有七八斤了,这还没算待会儿出嫁时要穿的大裳。
小清儿扶了璃晚小心往回走,她如今头重脚轻,不好时时低头看脚下的路。
“三姐!”洛华清的声音,带着些许伤感,在主仆三人身后响起。
洛璃晚一惊,回头,洛华清一身会客时才会穿的装束,被树枝勾的襟口都扯了开。
“五弟?你怎么跑了过来?”璃晚一半是惊喜,一半是紧张,连带着两个婢子都左顾右盼,看四周可有旁人。
洛华清吸吸鼻子:“放心吧,我都瞧过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璃晚步子匆匆走了过去,一脸喜色:“你怎么过来了?”
洛华清仰头,往昔稚气的男孩,如今已经有当年他父亲的风姿:“怎么,只许二姐过来与你话别,还不允我来了?”
璃晚啼笑皆非:“哪能,只是你这一身……”
洛华清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红,顿显可爱憨态:“我见了小清儿来拉二姐,想着你许是也在鹤府里,就跟来看看,不过你也知道,这内院都是女眷,哪里容我进来?翻了墙头草垛,这不,衣裳也挂坏了。”
璃晚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还这么淘气!”
洛华清笑笑,见了璃晚这一身大红,不免有些眼眶微红:“三姐,我以后还能看见你吗?”
璃晚嗔道:“说什么傻话呢,当然可以啦。”
璃晚想起小时候两个人背着府里的大人,泥猴儿样的爬树下河,洛华清虽然早慧,可小时候,璃晚常常带着他围在树边数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