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洛璃晚不解其中意思,看那托盘上头的东西鼓鼓的,似乎是布料一类。
正想着,水晶珠子串成的帘子一阵轻响,芳儿与兰儿也拖着红布盖着的托盘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柔和的似乎要把人给融化了。
芳儿手中的更似一座小山一样,兰儿手里的呢,不显山不露水,更不知是什么了。
洛璃晚讶然,娇声笑道:“哎呀,可别又玩什么猜谜游戏,不许卖关子,快都告诉我,这盘子里托的什么呀?”
小清儿深深吸口气,将芳儿手中那托盘上的红布一把扯下,流光溢彩再也遮掩不住,那珠光宝气在金子上摇曳着宝光,一瞬间叫人避开眼去,不敢直视那贵气天成——是凤冠。
东珠硕大,凤凰吐珠,展翅的凤凰身上,缀着无数的宝石,洛璃晚纵观自己前世今生,便是在电视里,图片上,都未曾见过如此贵重之物,做工如此精致,托在木盘上,好像随时会飞走一样。
洛璃晚有瞬间忘记了呼吸,伸手过去,却根本不敢触摸。
好容易咽下口气,洛璃晚望着芳儿问道:“别告诉我说,这也是上官澈准备的。”
小清儿十分激动,好像大婚的是她一般,扯过边上放着的,她刚刚举来的那托盘,红布一落,是绣着金线龙凤的喜服。
红色是那样的正,金色的纹路,绣线在上头缓缓流过,是很正统的一件大婚喜服。
洛璃晚含着笑,摸了上去,心中却是一叹,这辈子大抵就这样一次了吧?
而兰儿那盘子里的惊喜已经不足以令人想要尖叫了,里头全是些首饰,准备给洛璃晚大婚那一日的佩戴。
这些东西,贵重的可以价值连城,却也说明了送礼那人对她的尊重。
洛璃晚的手缓缓摸过这红,记忆却忽然翻涌而至,她记忆里,最深得红色,是在慕容的房内,在他与琮鸢帝姬大婚之前。
微微眯起眼睛,洛璃晚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低声问自己——就这样结束了吗?并不后悔吗?
良久,斜过的夕阳柔软的霞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忽而笑了起来——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当年,她也很努力过了不是么,她能做的,可以做的,不是都做过了么?
虽然,最终还是未能与他天长地久,缠绵不休,但她已经尽力做到了极致,纵然错过,亦不后悔。
“是啊,有什么可悔的呢!”洛璃晚喃喃自语,笑意渐渐漫上唇间。
因为中间的插曲,洛璃晚没了心思想她与上官澈的往事,便起身往放嫁妆的屋中走去。
小清儿见洛璃晚难得对这些事上心,与芳儿打了个眼色,两个人忙着寻账簿,一一为洛璃晚介绍这里备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