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官澈那个混蛋唬人的把戏,不但把那奸细给哄骗了,还骗了她!
“真是该死!”洛璃晚低低咒骂一声,果真是关心则乱吗,这样浅显的布局都没瞧出来,亏她还自以为很了解他。
而上官澈也果真是一字不提,任由她胡思乱想,任由二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若非雪夫人现身,怕是终其一生,洛璃晚都不明真相,活活被困在这一场赌局中。
是的,赌局。
上官澈在赌,赌她是否爱他,是否能冲破重重阻碍,义无反顾地与他在一起。
这男人可真是该死!
洛璃晚气的咬牙切齿——若是一辈子不知道,两个人岂不是要羁绊一生?永远都存着那道裂缝?
这样一想,她又暗暗呸了一声,谁要跟他过一辈子了,反正是早计划好,救了人,大家各奔东西,他再也别想困着她,再也别想诓她入局了!
那握起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全然不顾边儿上已经傻了的三个婢子。
“小、小姐……”
“走,回府!”洛璃晚再也不能在外头待下去了,心头恼的上官澈,恨不得立时宰了他,哪里还有游玩的心思。
等到了鹤府,她忽地又觉得难受,合着,他们全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是没有想过,与上官澈到底合适不合适,有柳教习他们的性命在那里,她又该如何面对……可是,想了那么久,到头来,不过一场骗局,不过是人家故意设下的圈套,等着她去钻。
她现在也不想去追究,到底柳教习他们被他弄去了哪里,走到如今这一步,上官澈必会好好安置。
居然没有杀人呢,居然……洛璃晚胸口起伏不定,在一阵怨念中回到涵香舍,却发现守在外头的侍卫好似换了一批,而本该在外头一道巡守的碧清,此时也没了踪影,想到那些阴谋论,她不由心中一紧,却看见碧清已经在门口张望,面上欣喜,却转而往屋里跑去。
洛璃晚心里“咯噔”一声,怕不是上官澈这罪魁祸首跑来了吧?!
不得不说,她最近的猜测总是这样准,在这样下去,她就可以出去摆摊给人家算卦了。
“哟,哪阵风把您这尊大神给吹来了?”洛璃晚进屋,看见端坐在桌前喝茶的上官澈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官澈挑挑眉,不知她哪里来的无名火,该喝茶喝茶,也不理她。
洛璃晚“哼”了一声,转身往内室走,想要将身上的衣裳换下。
外头上官澈示意碧清几个退下,有些话,还是该与洛璃晚说道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