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不由叹气。
“罢了,不说这些。反正都是你的东西,保管好就是了,若是有担忧,把东西交托给碧清,亦或是自己寻个地方继续埋起来吧!”
洛璃晚唬得瞪直了双眼:“你知道我……我把他们埋起来过?”
上官澈瞟了她一眼:“就是以前不知道,后来我一直派人跟着你与小清儿,也该知道了吧?!”
洛璃晚垂头丧气,总以为所有事情尽在自己掌握中,却不想,事情脱轨的机率实在太高了。
“上官澈,我觉得你这样窥视别人隐私,会显得你这个人很没素质。”
上官澈一挑眉:“素什么?”
“质!”
显然,上官澈不大懂洛璃晚这些没边儿乱造的语言,很理所应当地忽略过去,对她道:“父皇那里,显然也没料到你身份会被如此宣扬。”
洛璃晚依旧垂头丧气。
上官澈看她样子不由一笑:“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什么?”
“洛璃晚已经死了,你现在的身份,乃鹤闽家的十七女啊!”
“啊……”
洛璃晚失控地喊了声儿,人也坐不住了,一跃而起,显然,大脑回路有些跟不上上官澈的思维。
那些传闻之中的主人翁——洛璃晚,已经衰败了的洛家的嫡女,行三,已经在一年前被大火烧死了。
脑中空白一片,洛璃晚按捺下情绪细细思量其中关键——然后,本该属于洛璃晚的令牌,去了哪里?
令牌在她身上,可她现在的身份是……鹤家的姑娘?
而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是那些传言能详尽的吗?
所以,哪怕外头传扬的再凶,这危险已经与她毫无关系了——不对,是暂时毫无关系了。
等着梦芯玫他们知悉了自己的动静,自然会查到她已经嫁给了上官澈,彻底打破了他们那群人的预期,也使得他们再排挤她的同时,也会受到来自夕照当国太子妃这一身份的压力。
可以说,上官澈在无形中,给予她一个看不见的屏障,是束缚,更是保护。
一时间,多种滋味在心头,洛璃晚说不上是恨,是暖,人往往会被太多悲喜交加的情绪打垮。
上官澈将她叫来,却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毕竟传闻再是可怕,那些势力与人也未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所以,如今风波尚未大起,他还不用太过忧心,只是这暴风雨将来的宁静,使得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本打算回京之后,做好万全准备,我再与你一同前去北边儿,而且,朝廷也有了议论,想要派人前去三皇子那处招安,迎接前任监国回京,予以高位。这件事,大概在我们大婚典礼之后会被父皇应允,而我作为当国太子,本不该离京,此番为了长姐,也只能大张旗鼓地前去做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