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群水匪速速离去。
那是她的负担,而且,这之后,怕是她的这些负担,再也瞒不住了吧?
上官澈有些头疼的想,只是,要护着她的初衷未变。
巫族吗?
却并非只是巫族的名头,那令牌主人的身份,还有旗下商号的威慑,都足以叫那群水匪不敢造次。
毕竟杀了他,只是得罪一国皇室——而且,血洗所有,不留活口,这消息不一定会传出去,所以,那群人也没有那么忌惮。
然,得罪了洛璃晚,或者说是得罪了她手中的令牌,那么,惹上的再不是一国一族,而是遍布在各国,各个地域的,巫族族众,还有那些你不知道哪家势力的依附。
大到世家,小的氏族,能把你祖宗三代全都刨出,杀你个无声无息——那里的杀手,从来没人得见真颜,也从无人能从手下还生。
上官澈轻笑,有时候,传言比身份还要重要啊!
“主子,咱们怎么办?”
铭扬咬牙暗恨,那群匪类,居然打的趁机打的他们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若非夫人说出那些话,亮出了个什么东西,恐怕……
他不敢想,“主子,属下刚去查看,船长已身死,剩下的几个支应不了这么大的船。”
上官澈蹙了蹙眉,道:“去问,船上可还有能行船的。”
“是。”铭扬抱拳退去,心中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上官澈,可是,那些水匪不知缘由的退去,会不会再度杀过来?
这片水域到底不安全。
碧清取来药箱,为上官澈包扎伤口,然,当他看见伫在门边儿的洛璃晚时,摇了摇头。
碧清往后一看,也发现了神色有些晦暗的夫人,便起身言道:“还是夫人为主子包扎吧,铭扬也受了伤,我帮他瞧瞧。”
其实,他们这些侍卫,亦或是暗卫,哪个身上没受过伤的,大的小的,新的旧的,早就无师自通,成了半个大夫,这会儿借口铭扬那里去瞧瞧,不过是为了给上官澈与洛璃晚独处的机会。
船上一片死寂,刚经历过一场死战,如今气氛说不上萎靡,可谁也提不起精神。
不久前还言笑晏晏的伙伴,如今已经安静地躺在甲板上,再也不能并肩作战,一起吃肉喝酒,一起保家卫国……他们,死的太冤了些。
铭宇抱胸环视,身上的伤并不值得一提,看着众人忙来忙去,有条不紊的进行善后工作,面上毫无一丝情绪,谁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碧清叹口气,从屋中退出来时,看见的便是他僵硬的脊背。
“铭宇……”
“嗯。”铭宇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