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便吩咐船夫加快行驶。”
“哦。”洛璃晚点点头,有些走神,推开窗户,叫外头带着微微腥气的清凉空气吹走困顿的气息,想着心事。
马上就要回京了吗?
傍晚的时候,船已经擦着广阳河流域,快要过了这片儿危险区域了。
凉风习习,晚饭过后,洛璃晚走到了甲板上,看着现代都市绝对看不到遍布星星的天幕。
浓重的黑夜,又是海底般的深蓝,那星星可真是明亮,偶尔,流星划过,还能连连引起碧清的欢呼,她似乎很喜欢许愿,这个喜好,使得洛璃晚并没有再沉寂在自己的落寞里,因着远古与现代共通的喜好,她的心情有些平静欢喜。
然,这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午夜。
夜深人静,一声哨响,划破了这宁静的夜空,只见远方数十盏明晃晃的灯摇曳着微弱的光,晃荡荡,竟是逐渐将洛璃晚他们所在的两艘大船包围起来。
洛璃晚所在的这艘船,与边儿上一路尾随的,同样是上官澈手下的大船,都得了命令,晚上不许再燃灯,远本就着星光,并不觉得黑暗,可等着被光点儿包围,洛璃晚只觉得深深的寒意,仿若不见光明的深海,危机,四伏!
揪紧了衣领,洛璃晚一步步后退,只因那些光亮,带着喧嚣,怒骂,调笑,一点点,却也是飞速的靠近。
身后,碧清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剑而出,侧身将洛璃晚护在身后,那单薄的身躯,再不是那娇憨女子的天真与纯澈。
碧清是暗卫,剑上曾染满鲜血的杀手。
洛璃晚只觉得喉咙一哽,那带着寒光冷色的长剑反着微光,一瞬间,便叫人心往下沉去。
碧清是暗卫,并不是一般的侍卫,若事态控制的住,只需侍卫动手,不死到最后一人,暗卫不需动手。
这话,是当年上官冉曾玩笑与她说起过的,当初她还夸张地想过,这样的身份,可真是酷呀,可现如今,碧清已经拔出她那把从不轻易出鞘的利剑。
“呵,还真是敢打我的主意。铭宇、铭扬,传令下去,侍卫各守一方,见一个杀一个,莫要与他们多做缠磨。阿二,去叫碧清,你二人守着夫人,别叫人伤她一根头发丝,不然提头来见!”
已经推门而出的上官澈,望着远方渐近的火光,神色微冷,手里长剑尚未出鞘,那剑身银白色,雕刻金边儿龙纹,很是漂亮,然,上官澈只用它杀人。
猎猎风中,长发飘扬,泼墨般的渲染在一身月白衣上,整个人风姿绰绰,又威仪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