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哪个,居然藏的这样深?”铭扬有些烦躁,毕竟一遍遍的筛查,从这些人本事的资历查起,再到其亲眷邻里,以至于最近的动向,全都调查下去,不说精力有限,就是时间上也太搓磨人了。
铭宇看出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肃正:“主子已经出过一次事,再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那次若非当初的王爷现在的皇上,逼迫着朝廷,哪里能请到那位神医。如今,整个太医院都被北边儿搬了过去,再有事,谁能保证主子的安全?”
铭扬狠狠叹了口气:“这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叫这种事找上主子。”说着摸了腰后别着的长剑,肃然离去。
铭宇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人消失在拐角,才叹口气,对阿二道:“你且回去吧,我等的性命都是主子给的,便是主子要收回也不该有一句怨言,更何况,只是诱敌之策。”
阿二也想了明白,神色严肃,点点头:“那我要不要去给碧清还有,夫人那边儿,提个醒?”
铭宇摇摇头:“夫人没经过这些事,而且,看样子,与主子这样斗智斗勇也挺好。”
说着,人一笑,才道:“碧清那里也最好不说,她最在乎主子,虽人偶尔有些糊涂,但是大事上绝对不会,我只怕她太过警惕,反而打草惊蛇,坏了主子的大事。不若就叫她提心吊胆几日吧。”
阿二听出他话中的调侃,一时也乐了起来。
之后两日,上官澈委实忙碌起来,越挨近京都,要准备的事项也越来越多,尤其以为洛璃晚准备各家送去的礼物为重。
新帝登基上位,又是独子之妻,未来的国母,所以,拉拢还尚未稳定的朝臣,也是重中之重,各大世家在北京的府邸,也要派人送去消息……所有事情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每到一处,船停驶在渡口,负责采买的官家之流,便离船上岸,甚少有回来的,按着上官澈的清单上所列,采购齐全,便租借马车,往京都驶发。
如此,本就没有几日功夫的船程,无期限延长。
因为忙碌,也因为之前的事情,使得上官澈鲜少理人,偶然的外出,也只把众人当作空气一般,毫不理会。
世界上,还有如此高傲的人啊。
淡淡的练功,淡淡的吃饭,淡淡的睡觉……
对待一切,都异常淡定,以至于后来,连铭宇也忍不住,跑到了上官澈办公的屋内,咬咬牙,故作淡然一笑:“主子,不若想想,咱们今晚停泊在哪儿?”
上官澈瞟了他一眼,毫不在意:“该往哪儿停,就往哪儿停,这种事情还要我来告诉你们?”
铭宇心道,这位大人还真是因为对众人的怒气,还有那点儿浅薄的自尊心,把所有危险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啊!
铭宇低垂着头,掩盖着眼中情绪,平心静气:“主子,前面就是广阳河了,您确定咱们晚上在那里靠岸?”
上官澈终于想起来,这几天自己一直觉得忘记的很重要的一件事,顿时脸上颜色不好看起来,本来不耐烦的情绪也生生压了下去,整个人再不是那副淡然的叫人牙根疼的样子。
“直接行船而过,不再停泊。”
“主子,咱们船上的物资怕是不够了。”铭宇静静说道。
上官澈陡然看向他:“你说什么?”
铭宇也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肃然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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