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晚只觉得比梦中还要眩晕,此时,上官澈勉强撑起了身子,一边揉着腰腹,一边儿冷声言道:“洛璃晚,我心属意你,我觉得这理由,足够令你嫁与我,与旁人无关。”
洛璃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气的吐血:“上官澈,我是到今日才识得你吗?哈,你说话的语气,只叫我想杀了你。”
心属意,便强取豪夺?
与旁人无关,便可滥杀无辜?
雾气染上双睫,洛璃晚低头去将周遭凌乱的被褥拥来,把赤裸的身子包裹在温暖中,不然,她会怀疑身体与心都已经冷的好似冰雪。
“可我爱你。”上官澈终于恢复了昔日的冰冷,直直站起身,并不介意洛璃晚的强硬回绝。
洛璃晚嗤笑一声,眼泪已经掉了下来:“那又如何,三个字加起来,不过一个‘玩’字,你的情谊我不稀罕。放我走!”
话到最后,已经是低吼,在他面前赤裸身子,已经是种耻辱。
上官澈同样的裸着,精炼的肌肉,在烛火中摇曳着一种暧昧的光泽,柔和而强劲,线条秀美而惊心动魄。
若非今夜多饮了酒水,上官澈的话中,又岂会这样唐突。
洛璃晚蜷缩着身子,死死抱住自己双膝,白皙的后背如何也隐藏不去,暴露在他眼前,十七岁的年纪,本就是娇嫩的花一样的年纪,更何况,洛璃晚这样的倾城姿容,上官澈喉节微动,压抑下那阵阵翻涌的情、欲。
此时,那清丽的容颜,配上这满室的暧昧气氛,到底会要所有男人迷了心性。
刀削斧刻的五官,精致而完美,墨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琉璃般的光泽,虽是一身狼狈被推倒在床下,却也俊美不失风度。
洛璃晚抹了眼泪水,愤恨瞪向他,却迎上对方炙热的双眸。
四目相对,却是刀光剑影。
想来,上官澈用下这计时,便已经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吧。
没有回避,没有退却,只有迎难而上。
大红的颜色,有如人的鲜血,在室内奔涌,压抑而不透气。
洛璃晚虽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可独独不喜这艳红,总觉晦气与阴森。
目光一挑,看到床沿上一身宽大的白色绸缎袍子,再也顾忌不得,随手一扯,顺势将自己裹在其中。
“上官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澈目光一闪,瞧见她这一流水儿的动作,以及自己贴身的袍子如今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喉咙便是一紧。
“我自与你说过,大婚之事,岂是儿戏!”
洛璃晚哪里冷哼一声,抬腿便要走,就算走不出这屋子,也先要寻个地方好生把身上收拾利索,长发披肩,几可及小腿,实在太过麻烦。
然,她想走,费尽心机才把人给绑来的上官澈能叫她走嘛?
今儿可是他的大喜日子,终于修成正果,岂能看着人顺顺当当继续跑路,当下身影一斜,直直拦住洛璃晚去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父皇与母后还在宫中等着我们回去,你若一走了之,我岂不是成了笑柄?”
“你是不是要被人笑话,又与我何干。”前路被截,洛璃晚心生恼怒,挥着胳膊便要把人推开。
她那白玉般的手臂,好似洗净了污泥的藕节,最是鲜嫩的玉色,春光无限好,碰上上官澈胸前的肌肉,好似碰上的铁壁,连骨头都震疼了。
一个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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