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暗卫之中,贴身护佑沈清沈主子的侍卫,该是经历了多少的血雨腥风,竟能说的如此直白露骨,不给翎羽丝毫脸面,这下子,把暗卫统领寂然都得罪了。
“放肆,主子面前哪里有你多嘴多舌的份儿,还不快退下!”
墨阳在众人面前不给翎羽丝毫情面,但是寂然却还是要顾忌几分,喝退之后,眼神安抚有些受伤的翎羽。
翎羽性格清冷,不喜多言,如今被人指着挤兑,却也没失了分寸,只是对李胤尧道:“当初诛杀慕靖天的便是他,当时咱们的几个人折在了慕靖天手下那几名杀手手中,可是上官澈却能以己之力,全部将其斩杀,不可谓不强。而墨阳所说的什么挑断手筋脚筋,这事儿我并没有亲眼所见,只是大家都这样谣传罢了,而且,当初那时还是被人在背后暗算,所以……”
李胤尧点点头:“我明白,早就听闻祁山王驻守西南,骁勇善战,功夫不弱,虽然有好几个侧妃妾侍为其生了很多儿子,但是养活下来,就只这一个幺儿,最是珍之又重,名师教习,几岁便已经跟随其父上战场,那种环境下养活下来的男子,怕是人中之狼了。想来当初暗算他的那些人,大抵是仁显王座下,他本就敌视戒备祁山王,对其有这么个出息的儿子,想来也极其提防与头疼,是以才想着在其羽翼未丰之前先行刺杀,断了祁山王一脉才是。”
李胤尧虽生长在温宿,可是对于夕照的一些消息,恐怕比洛璃晚知晓的还多。李大将军又是将他以接班人的姿态来培养,是以,巫族强大的信息网全都供他所驱使,更有年年手下众多商铺上缴的银两,简直富可敌国。
如今乱世,却也是隐隐有取而代之的势力所在,想来,独辟一隅的柔然,恐怕不久以后也要搅进这乱世中来了。
“洛姑娘与这位东宫太子的婚事,却是七公主殿下早年订下的,只不过后来祁山王被仁显皇帝忌惮,被赶去了西南边陲,无召不得入京,后来,七公主远走温宿,这里洛府也颓败下来,婚事也就没人想起来了。”
“这些我都知道,你们当初特意派人送过她的消息,只不过孟贵妃下落不明,我们在温宿多年也不得见她,是以,她的事都是我与父亲在商议,本想让她做个普通的孩子,不要跟着我们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谁知……沈姨夫去世的消息,也是很久才传回温宿,自那之后,便与你们断了联络,到如今,只能我带着人亲自来一趟,看看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谁知道,这一路上各路探子前来回禀,却是桩桩件件叫我心惊,没想到,夕照也是乱成一锅粥,连那皇帝都换了别人家的姓氏,我还要道一声可惜,可这已经不是现今我们最该注意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