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或许,是你们之间有所误会?”
“你还是太年轻,太稚嫩。他不想争权夺利,可架不住拥簇他的下属同僚有谋逆之心啊!我没有杀他之意,可架不住其余诸王见不得他势大,有诛灭他之心啊!”
璃晚狠狠吸入一口凉气:“只这样简单?中间隔着这样许多的人心,最终便只能是这样的结局?”
“夫妻之间,尚且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利益,最终各自惨淡收场,就不要说是君臣博弈啦。自古成王败寇,小姑娘不要多有忌讳,你们的关系,并不能阻碍到什么,你与你雪姨的感情,也不会因我,因祁山王的存在,而有什么波折,放心吧。”
璃晚愣了良久,终于低头一笑:“竟不知,您是这样豁达的人。”
“生死之事都已经看透,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到了我这个年岁,能多活一天,便是一天。”
璃晚持着笑意,与他对饮一盏热茶:“本还有些担忧雪姨,千里迢迢私奔而去,若是您心里有悔,对她岂不是太不公平,可见了您,却也放了心。”
那人也没多说什么,含笑饮着茶水,自在清闲,自安天命。
二人闲适地在园子里喝完了整壶的茶水,璃晚却也是困了,便道:“不同一般的茶水,提神醒脑,却是喝了宁神静气,我坐不住了,回屋歇了,您呢?”
“且去吧,难得美景良夜,我那两株昙花今晚便要盛放了,我自然要等。”
璃晚带着柔柔地笑意离去,没有看见转角假山处,一直注视着二人的雪夫人。
“夫人,要不要劝劝老爷?夜凉风大了……”
雪夫人笑着摆摆手:“罢了,多给他添些热炭,今晚我便陪他等那两株花开吧。”
婢子领命而去,院中婢仆无一不羡慕夫人与老爷的情深意重。只盼着老爷的身体能好起来,好好疼惜夫人几年才好。
洛璃晚这一晚上睡的无比沉寂,一夜无梦,第二日也是很晚才起来,等她梳洗好时,外头才来人回禀,说是雪夫人带着自家老爷去寻医了,特意嘱咐洛璃晚用了早饭再回去。
璃晚笑笑,也没什么心思用饭了,便叫了自家的马车,欲要乘车回去城里。
雪夫人院儿里的丫鬟捧着一只木盒子出来,恭谨一礼,说道:“姑娘,夫人走时吩咐了奴婢们,说是姑娘要走的话,请将这只盒子带走,算是夫人对您的一番心意了。”
璃晚接过盒子打开,里头却是叠地满满一盒子的银票,金额百到万不等,可见是雪夫人存了良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