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得,放放不得,就只能先这样关押?”赫连独奕只是一个勇夫,因为得了先皇的提拔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与声势,所以可以说,因为先皇,才有了他,才有了他如今的一切,如今先皇已去,他非但不考虑自己的将来,还辱骂先皇,可见这人有多不明智,也有多忘恩负义了。
琮鸢帝姬知晓他的脾气与秉性,如今不过是利用之事罢了,从未有过起用之心,她心目中最好的将领之才便是慕容大将军,而非这赫连独奕。
“地牢里还能少了饭食?暂先关着吧,有驸马在,多多去劝解一番也就是了,如今的情形,对于咱们来说,也并非全无益处。”
琮鸢如是说,但是她也知道赫连独奕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而她的那位三哥……
“三哥那里,最近可好?”虽然是亲兄妹,可自打三皇子当上监国之后,多番举措都受到其母妃权贵妃与胞妹琮鸢帝姬的阻挠与更改,现在,只要有人在其面前诋毁权贵妃与琮鸢帝姬,三皇子明面上虽然会斥责一二,可私下里却将对方引为知己。是以,琮鸢帝姬对这位心胸狭隘的皇兄,也只能从侧面打探一二,若无重要情势,能不去接触便不再接触了。
这件事,权贵妃也是无奈,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是以这么多日子以来,也只是冷眼旁观,三皇子行事急躁些,也不敢如何训斥,反而……反而亲近起左右的侍臣,流连男子之间,再无当朝贵妃的仪态。
想到这些,琮鸢帝姬总会有阵阵乏力的时候,当初,父皇在时还好些,母妃虽受到皇后欺压,却也有父皇撑腰,不受欺辱,也不敢放肆。先在,不但是三皇兄疑心忌惮了自己,就连母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只知道享乐,再无在帝都时候的清明与果断。
一家子事儿弄到现在这地步,琮鸢帝姬也承认,祁山王选择二皇子为尊,支持皇后之举,是多么明智。只可惜,成王败寇,若真按着祁山王叔的建议,那现在倒霉的,尸骨无存的可就不再是皇后一家子,而是她琮鸢帝姬一行了!
“三皇子新得了两名美姬,如今也开朗许多啊。”赫连独奕将自己的功劳说了说,三皇子与权贵妃两个当初只带着少少几名宫人,偷偷逃到了广阳郡时,那情形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现如今,每当三皇子想起当初灰溜溜的日子来,都觉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