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琮鸢帝姬不能直说,否则伤了赫连独奕的面子是小,若是惹得对方不再配合自己这一方的势力,与祁山王对垒,那最后输的一败涂地的只能是他们自己了。
所以,琮鸢刺激归刺激,却也不会太过伤他那点子高傲的自尊。
赫连独奕被人吹捧了这么多年,那是一丁点的不和谐声音都不愿意听到的,尤其是出自一个黄口小儿嘴里,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帝姬这话便不对我,他祁山王再是厉害,也不过是皇族一个蛀虫,也就是先皇相信他,才叫他有了自己的势力范畴,还能领兵打仗,那成山的武器,也是先皇的纵容罢了,私自招兵买马,也是先皇太过相信他!”
“大将军请慎言,父皇尸骨未寒,大不敬之语还是省下了吧!”琮鸢帝姬见对方蹬鼻子上脸,心中无奈,可现在除了言语上的规劝,她还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赫连独奕也是失口,居然把对先皇的不敬之词这样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已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却听琮鸢帝姬不过说了两句,终于放下心里,赶忙说起别的:“祁山王那头,我是管不得的,帝姬与监国大人自作主张便是,无非是两位指哪儿打哪儿罢了,臣下岂敢违抗。只是,来广阳郡的人虽不多,可琮鸢帝姬也是为臣下寻了不少的麻烦来,这其一便是先皇的尸身……帝姬说先皇驾崩,可却没见先皇尸身……这要臣下将来如何对天下人交待?此乃其一!其二么,便是如今关押在地牢中的慕容大将军了!琮鸢帝姬所言或许有过,可却也并非全无真言,只说祁山王如今屯兵过百万,又与四方诸侯多少有攀联,若说臣下的三万精兵不堪抵御,却是有慕容大将军的威望在,尚且能从边关调派十数万的衷心将士来投奔,只是,慕容大将军在先皇时期,被人上奏说是通敌卖国,从先皇在时,便被关押在天牢中,如今帝姬出游在行宫内,也是叫人关押其在地牢中。然,若帝姬真心要处决慕容大将军,早该在京都之时,便该结果了他,缘何还要千里迢迢押着人犯投奔广阳郡而来?而且,慕容大将军乃是帝姬夫婿之父,看帝姬看重慕容驸马的情谊,臣下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慕容大将军——而,若帝姬想留下大将军效力,缘何到现在都不肯把人放出来?臣下想着,以大将军的人品来讲,通敌卖国之罪,大有可疑,而今咱们的阵营里,也实在缺乏人手,若帝姬示好于大将军,或者是摆明道理,为夺回夕照皇权的尊严而战,想来大将军也不会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