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听闻父亲的消息,却也害死了他。”
叹口气,慕琉风神色哀婉:“十七皇兄带我出温宿,我以为是皇叔的安排,谁知,到了夕照出了事,才晓得是皇兄假传了圣旨,还要推了我出来认罪……继而,便是父亲知道了我身犯险境,调动身边大部分人马沿路追寻,然,这也正落入了慕靖天的圈套。他就是想叫父亲失控,就是想他身边侍卫走个干净,于是调虎离山,最终还是……出了事。而我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过。”
璃晚莫名的,心中就生出了许多的愧疚之情,她有些后悔,真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到现在还未与他说起当时沈清留下的遗言与遗物。
不管翎羽与那几位管事、掌柜、长老们怎样有所顾忌,她也不该依着外人的身份,去介入他们的父子情分中去。
璃晚叹口气,老实说道:“慕公子,其实,沈叔叔当时有句话想我能告知你。”
慕琉风已是一脸惊喜,毫无怀疑:“什么话?”
璃晚心底一漾,觉得哪里有些别扭,可看他对沈清儒慕的样子,那念头飞快闪过,错开了眼,低声道:“沈叔叔说,他没有对不起你,从来没有。他说,这么多年,他与你母妃周游在外不肯回国,并非因为不想念你,只是希望你能在你皇叔的庇佑下,一生平安,却没想,到头来,他们还是没有放过你,还是害了你。”
慕琉风脸色轻柔笑意展现:“他真这么说的?”
璃晚看他的样子,总觉哪里古怪些,想着,或许她是电视剧里煽情戏看多了吧,才觉得慕琉风此时的情绪太过冷淡与虚假,点点头,算应了他的话。
“沈叔叔临终时,有将一样东西交托给我,不过我放在了帝都,并没有带来,我本是想着,既然是你父亲遗物,便转交给你也是一样的。但是翎羽说,这种事她做不得主,我也做不得主,须得只会上头几位掌柜,还有长老们,叫他们裁决。”
慕琉风看着她,许久没有动一下,半晌才咬着嘴唇,声调都有些哑涩:“洛姑娘,谢谢,这一切都谢谢你。”
璃晚颇为尴尬他对她的这番话,冷言冷语她还受得住,可偏偏受不得盛情啊,于是连连摆手,委婉道:“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毕竟是你们内部之事,我知晓的太多也没好处,等着他们来了,你再与大家细说吧。”
一时间,慕琉风静静呼吸,端详着刚刚将沈清手中庞大的遗产,甚至是根本不晓得存在不存在的宝藏全都推让出来的洛璃晚,心绪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