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你所说的一切,我都经历过,哪怕不想不愿,最终也由不得自己。于是,我便找到了你。我知道澈儿若要自保,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女子,而你的率性与刚劲,不是澈儿能承受的,你若嫁过来,当初我为澈儿绸缪的生路,便要彻彻底底的断送了不说,以后……以后什么样,我都不敢想。”
“王爷与我说过的……”璃晚点点头,诚恳道,“珑佳帝姬确实比我更适合上官世子,她精明聪慧,有出身有背景,将来二皇子荣登大统,便是世子最好的助益。”
祁山王妃欣慰点头:“你能理解是最好……我当时所有的打算便是如此,甚至我想,哪怕珑佳帝姬不嫁,还有琮鸢帝姬呢,我一定要为我儿留下一条路,不要他的一生如他父亲一般,做不得半点主。而王爷却不这样想,许是几十年龟缩在番地,他不愿澈儿走了自己的老路,他想为澈儿争一片天地,让他自由,不再被朝廷所拘束。而这份自由,便是你,洛璃晚。”
璃晚低了头,叹了口气。
“只是,我与王爷的分歧,造成了皇后的担忧,不但将王爷上门求亲的事儿披露出来,更加叫珑佳处处施压,从你到王府,处处被皇后算计了去。这里毕竟是京城,她的手想要伸进王府,太容易了。”
璃晚想了想,不由说道:“所以王妃从那个时候便有了犹豫么?”
祁山王妃一笑:“犹豫?是,那时我便犹豫了。”
“因为珑佳帝姬太聪明,而皇后又控制欲太强?”
“不,这些都不是我怕的。”祁山王妃又想起了知道上官澈出事时候的心痛与害怕,如潮水一般,压得她无法呼吸,语气越发飘渺,“我知道要皇上答应下嫁珑佳有多难,也知道帝姬下嫁后,澈儿的生活又有多难……可这些,都是必须的,如他父亲一样,只能先接纳,再反抗。只是,这些我都能忍受了,却不能忍受,我的儿子要死在我面前,那些,珑佳帝姬做不到的事儿,你却做到了。你救了澈儿,并且求王爷不要废了澈儿……你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多么凶险,澈儿险些便要成个残废,而王爷……他又一向想要澈儿不受人摆布,不受人惦记,不受人辖制……是你洛璃晚,救了他一命,并保住了他。要我怎么谢你呢?我想了很久,直到外头传出柳沁才是救澈儿之人时,我便想,若是叫你再受伤害下去,我如何对得起你救我儿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