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却又毫无芥蒂的救她与危急。
对着慕容雪,又好似不只是什么亲戚关系……
罢了,少女情怀总是春啊。
璃晚心里哀叹,只期小清儿能早些赶过来。
晚饭过后,清风皓月。
“等我那婢子来了,我便与她一道回府了。不然家人未免担忧。”璃晚不好意思在慕容府里枯坐整晚。
琮鸢帝姬身边连个贴身服侍的婢女也没带来,咂咂嘴,对慕容道:“慕容哥哥,待会儿你亲自送我回宫?”
慕容雪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对洛家姑娘也不强留,毕竟孤男寡女不好同处,他们已算逾矩。
“贵妃娘娘身子抱恙,你也少出宫走动吧。毕竟,最近也不是很太平。”
琮鸢帝姬眨眨眼,绯色唇瓣轻轻一抿,轻笑提议:“反正洛姑娘还要等她家小婢女,咱们空等着也是等啊,不若抚琴吟诗,慕容哥哥会吹笛子,吹一曲拿手的,叫洛家姑娘也别那么无聊嘛!”
璃晚心道,你哪里看出来我无聊了?其实她更想这么清清静静得枯坐好不好……
不过,从她答应慕容雪跟他们二人回府避难那一刻开始,所有事情,可就由不得她了。
“我不会抚琴,更不会吹笛子啊。”璃晚托肩摇头,很是无奈。
琮鸢帝姬醉翁之意不在璃晚这壶酒,当下眼珠子一转,道:“洛姑娘在祁山王叔府上,所作的几首诗挺好。不若我抚琴,慕容哥哥吹笛,洛姑娘挥洒墨迹如何?”
璃晚心中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得点点头,人间“锦瑟”相和,而她傻不拉唧的就得在一旁挥腕洒墨,好不奇怪尴尬啊。
而唯一能阻止这件事的另一人,从始至终都无异议,只看着两个女孩子发笑,温温柔柔的,沉敛好似一湖的静水。
“可是……慕容公子,你家可有琴具?”
“家姐孀居后,倒是偶尔弹奏。只是如今她与母亲出外未归,那琴也与她一道呢。”
“这有何难,”琮鸢大笔一挥,伸手扔出一张银票给了外头候着的小厮,“去,半柱香的时间给我买一把琴来,若是回来晚了,误了本帝姬玩乐,我可得罚你……就罚你抄写《兰亭集序》五百遍!”
小厮捧着票子,战战兢兢得往外狂奔而去,天知道,他大字都不识几个。
慕容雪无奈:“那可是教引嬷嬷给你布置的功课!”
琮鸢到底脸皮没那么厚,嘀咕一句:“我又不是要别人帮我写——如果他回来的够快,这还不都是我的活儿嘛!”
璃晚听了,不觉失笑。
“对了,洛家姑娘,外间大家都在传你与祁山王小世子的婚事……”琮鸢咬了咬嘴唇,犹豫道,“难不成,你与世子的婚事已在议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