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与璃晚打着眼色,谁知洛华清好似长了后眼,明知人家有些话不能当着他明言,还要道:“小清儿有什么话你就说嘛,反正刚刚,我可啥都听见了。”
璃晚点点头,示意小清儿但说无妨——她与洛华清打交道这么多年,知道他惯是个天马行空的人,可却从未做过不利璃晚的事,哪怕他娘亲是最看璃晚不顺眼的二夫人。
小清儿道:“小姐,若是咱们送去的吃食吃出了事儿,以帝姬的脾气,怕是要掌柜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璃晚轻笑,不在意道:“你可知道这掌柜的身份?”
小清儿“咦”了一声,哪里知道,反而是洛华清娓娓道来:“这掌柜与祁山王可是亲戚,这么大间酒楼,又忒大的名气,如果没个坚硬的后台照应着,京都这么多勋贵,哪里还开得下去,龙蛇混杂,偏还能开得如火如荼,生意越发好了。”
“亲戚?”小清儿讶然,“小姐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一开始自是不知道的,听雪……听人说起过几次,晓得祁山王与这掌柜的关系非同一般——听闻,祁山王的生父有一兄弟,夫妻早亡,膝下唯独一子,自小与祁山王养在一处,只从祁山王随老王妃搬进皇城这才分开。如今祁山王权势滔天,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兄弟。当时我盘下这作坊,也有看重这一点,王爷的兄弟,无论泼皮无赖,还是朝廷官员,都有了一层护身符。”
“可……掌柜的即便能脱身,那负责送去吃食的店伙计,岂不是要倒大霉了?”小清儿仍旧担心,她自贫瘠中长成,知道在外的辛苦,自然也多体恤平民一些。
洛华清也瞧着璃晚:“二姐,小心殃及池鱼啊。”
璃晚白了他一眼:“我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等珑佳帝姬闹起来,那伙计自然会招出小清儿,继而就会牵扯到我这里了啊,与掌柜的、店伙计,再无半点瓜葛。”
洛华清一乐:“还说自己有脑子啊!哈哈,非嫌祸水不够多,偏要往东引?”
“那怎么能一样?珑佳帝姬可恼怒不到我身上。”
“为何啊?”小清儿与洛华清一样的疑问,越发瞧不透璃晚的心思了。
“你们忘了,我现在什么身份?”璃晚神色越发得意,尤其对自己能把华清也弄得云里雾里,更是骄傲了。
“什么身份?”洛华清懵懂,“卖字画的落魄千金?天香楼的作坊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