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这哥俩意料,沈一飞和陈向阳两人就站在街边,三言两语地,竟然就把事情谈妥了。
东大街仓库大院里的十几个门脸,沈一飞占靠近门口最大的那个,保护费和年节红包一文都不少,向阳哥的手下吃饭也统统半价,不过呢,房租水电全免,向阳哥还免费奉送二手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换言之,沈一飞哥仨只要筹钱买来食材,就能直接开张了。
肖然和刘建武两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像是做梦似的,哥几个未来赖以生存的事业,就这么敲定了?
陈向阳越看沈一飞越觉得欣赏,真心实意地向竖起大拇指:“有勇有谋,弟弟,你可以的,这天下你大可去得了。”
陈向阳略一沉吟道:“这样,弟弟,你还是来给我看店,刚才许你的条件继续,那个门脸让他们俩干吧。”
沈一飞三人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几乎想抱在一起痛哭一场。他娘的,在三中瞎混了五年,总算有点正经事儿干了。
这时一个干瘦的小青年一路狂奔过来,见到陈向阳,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大叫起来:“向阳哥,快,工商来封店了。”
“我操!”陈向阳丢下烟头,撒腿就往仓库里跑,也顾不得跟沈一飞说话了,大呼小叫地冲进院子里吼道:“快装车,把游戏机都拉走,他娘的快点!”
沈一飞三人顿时呆若木鸡,向阳哥一去,刚才谈好的事情,岂不是要黄了?
这时陈向阳身后的两个小弟竟然直接掉头跑了,沈一飞三人追上去,按住这两个小子就边打边骂:“他娘的,你们两个孙子,向阳哥待你们也不薄,遇到事儿你们竟然敢跑?都跟老子回去帮忙去。”
一个小弟叫道:“操!你们知道个屁,他得罪张老虎了,老子不赶紧跑,难道还跟他一起死去?他又没给老子开五百块钱工资,老子凭什么给他卖命。”
另一个小弟挣了两下没挣开,急的眼睛都红了,低声吼道:“哥们儿,二愣子说的都真的,谁叫向阳哥这个店生意那么好,抢了张老虎的生意了,张老虎前阵子就放出风声来要办他呢。”
张老虎?沈一飞三人相顾骇然,难怪了,感情向阳哥是惹到张老虎了。
张老虎,本名张红兵,十年前从青阳县东临河村操一把杀猪刀起家,十年后成为青阳县黑白两道通吃的地下皇帝。有人说县城里凡是跟娱乐沾边的,都是张老虎的产业,也有人说张老虎只是抽分子而已,真正的大老板是市里的高官子弟……不管怎么说,据说手上挂着十几条人命的张老虎,还能躲过了十年里的历次严打,风风光光地当青阳县的太上皇,总归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肖然突然惊道:“飞哥,刚才向阳哥招揽你,别是想拉你下水啊。”
沈一飞咬牙道:“废话,肯定是!他娘的,陈向阳这老痞子好手段,这是空手套白狼骗老子替他卖命呢。”
肖然和刘建武两人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