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皮肤一点点炸开,到最后,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以前和不知道谁试的时候,是没有的。”
话音落地,温山眠放弃留在原地,逃也似的钻回了雪帐。
留下秦倦一个人停在原地,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他于是跟进帐篷里,好好地同温山眠聊了聊,“以前”是多久以前,“不知道谁”又是谁,“试”是怎么试的。
在当晚生生把温山眠聊成了一只拨了壳的红虾米,然后次日一大早,便接到了报应。
那是里木塔的声音,激动地在天将明之时,于雪帐外叫到破音“瓦萨面哒哒”
不知是不是错觉,到了东南岸以后,总觉得太阳升起的时间,会比过去在针峰附近时要早上一些。
里木塔的喊叫声太尖锐了,才出来第一个字,雪帐内温暖的被窝里,便立刻支棱起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温山眠的。
要说这时候的温山眠还没醒,只是下意识的反应,那么等里木塔那五个字喊完,温山眠算是不醒也得醒了。
沉默地翻身坐起,薄薄的绒被从身上滑下去,露出他不着任何衣物的上半身,以及一根横在他腰际,肌肉起伏清晰且有力的手臂。
温山眠揉揉眼睛,也没想眼下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喃喃了一句“怎么了”
便要起身朝外走,直至腰间的手臂不满地用力压住他,温山眠才一愣,旋即睁眼低头看去。
再僵硬地一偏首,看见了旁边躺着的先生。
很难得,昨天夜里秦倦和温山眠一样陷入了睡眠状态。
而究其原因,大概是心情很不错。
为什么心情不错呢参见一下他此时此刻光了一半的状态吧。
裸露的上半身对秦倦来说不是什么太高的刺激,真正令他满足的是,温山眠此时此刻整个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血洞的印记处处都是,从脖颈一直到小腹。
仿佛喂饱了什么巨兽一般。
温山眠“”
心软的下场。
但内心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甚至因为裸睡和毒液,意外地睡了挺好的一觉。
温山眠抬起腰腹间的手,轻轻在腕骨处吻了一下,旋即便掀开被子,朝外边走去。
难得的,秦倦没拦他,只不太高兴地在他背后问“去干什么”
走到帐篷边的身体宽肩窄腰,每一处的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上边的血洞经过一夜的时间,其实愈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但就是这样的印子,看上去最诱人。
外袍遮上肩胛,盖住肩膀上最后一个咬痕,温山眠回头看了先生一眼“里木塔在叫我。”
秦倦当然听见了,只是不愿意顺着去想,选择性屏蔽而已,视线落在温山眠身上,餍足地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温山眠“嗯”
“有伤口没好。”
温山眠“”
血族的毒液能轻松治愈绝大多数伤口,除了自己造成的。
因为尖牙咬破皮肤时,为了不给人类造成过强的痛苦,本身就会顺带上一点毒液,存在自我抗力因素。
不过就算如此,以温山眠体内的毒液浓度,一夜的时间也足够他的身体帮他修复绝大多数的咬痕。
除了某些极深的,一夜过去也没完全养好,甚至起来的时候会往外渗出血珠。
而最让人郁闷的是,因为深邃的伤口意味着血族的兴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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