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之上,积累下来了许多旧伤,若不是还有一股精气神撑着,按照身体状况来看,其实早就应该倒下了。
尽管还在支撑,但是从这几年尤利斯掌握的政务越来越多也不难看出,陛下的身体已经越发衰败了。
而自从他当日真的昏迷的那一刻起,尤利斯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能救回来其实都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当然,这样的消息自然是不会泄露给外人知道的,就连这几年尤利斯接手的政务越来越多对外也只是陛下意图培养太子罢了。
只是这样一来,许多准备都不得不提前了。
更令人难安的是,有人选择对父王动手,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压下这些纷繁涌现的心思,尤利斯带着笑意亲自将丁萨尔特送到了王宫门口。
目送着马车朝着王都的东方而去,身后,一道轻盈的脚步声出现在他的身后,在靠近时刻意放重了些,最终停在他身边。
“殿下,是否该去接德维特殿下回来了我听说殿下的伤已经痊愈了。”
“不着急”尤利斯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最近王宫也不算太平,还是让他好好待在丁萨尔特那边吧。”
他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了出去。
只是转眼,尤利斯的心情已经再度恢复了平静。“走吧,还有几位大人在等着我呢。”
想到在会客厅等待着的几只老狐狸,就算是尤利斯也忍不住涌起一股抗拒的心情。
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想着把军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就不怕普雷顿从北侧突破,好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战争的模样吗
而王都的另一边,无声的拉锯比王宫里的都要来的声势浩大,凭借着贵族之间的人脉与金钱的力量,整个王都,各个工会,各个家族这浑水被凡伊塞尔凭借一己之力彻底搅和了起来,几乎所有反太子阵营的家族都在这段时间内,迎来了自己家族数十年内最大的资产损失。
清理阵营,拉拢盟友,以雄厚的资本搅乱市场论起这些手段,凡伊塞尔做的比谁都要熟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的错觉,有一些家族似乎格外受到凡伊塞尔的“关照”,损失尤为惨烈。
王都深处的凡伊塞尔大宅里,闲得发霉的贝瑟夫窝在沙发一角,看着面前不远处伏案处理事务的莱斯洛,忍不住吐槽道“没想到老大看起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居然还会公报私仇。”
“是吗”将刚刚封好的信件随手放在手边,莱斯洛马不停蹄地拿起另一边的资料,对比起魔植领域的资金变动,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看起来很像正人君子”
当然不是。他的手段光明正大单纯只是因为在实力上没有人可以与他匹敌罢了。而在战斗之外的领域,他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正直。
只是嘛怎么说,这段时间以来,莱斯路让他意外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他居然会心仪那位玛丽薇尔当然,这不是说小维拉有什么不好,说实在的,除了维拉之外他也想不出还有那个女子能够配得上老大了。那些柔弱的贵族千金救命,他根本就没有纳入过考虑范围。
或许凡伊塞尔一贯的传统都是强强联合,但是自家的老大他姑且还算是了解,怎么说呢,看起来就不像是为了家族的势力扩大而出卖自己婚姻的人,他的傲慢有目共睹。
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