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毕竟是关乎结果的一战,普雷顿肯定不会放弃,务必要确保取胜,但若是能够靠真本事取胜,对方想必也不会冒险出手。
因此玛丽薇尔特意嘱咐了克洛宁,前面只管做戏给别人看,让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等到后面形势逆转,普雷顿绝对会坐不住,到了那时候,情急之下出手,或许他们就能一举捉出是谁在外面搞鬼。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克洛宁终于摸索清楚了对方的魔力构成,转眼之间,水色的魔力一拥而上,迅速将对方的魔力吞噬大半,进而壮大声势,直直地扑向对手。
胜负,就在这一击之间了
玛丽薇尔精神一震,看似只是为了场上逆转的局势而振奋,实则精神力将整个结界包裹得密不透风,就等着那人坐不住出手。
有什么东西结结实实一头撞上了玛丽薇尔的精神力屏障。
她直接站了起来,精神力瞬间反扑过去,顺着那道外来的精神力的痕迹直直朝着它的主人而去。
两声巨响接连响起,结界之内,克洛宁的魔力直接吞没了对手,汹涌的水浪将他的身躯直接拍飞出去。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那人飞出去的距离和位置正巧与克莱门特一模一样,就连仰面朝上的姿势都完全一样。
他刚想起身,削铁如泥的利剑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顺着剑身朝上看去,那平滑光整的剑刃上,正倒映着克洛宁一双泛着冷光的眸子。
而与此同时,外面,普雷顿的使者猛然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后倒去,连带着椅子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修斯莱尔面色一变,立即起身走了过去,蹲下身。“雷尔卿你怎么了”
“怎么了”一道清亮的声音自对面遥遥传来。“作弊不成,反受反噬。也不知道使者大人敢不敢回答殿下”
普雷顿的使者只觉得头痛欲裂,精神力的攻击不比其他,否则克莱门特也不会一击之下半天都回复不过来。
修斯莱尔看着靠着椅子面色苍白的使者,眸子渐渐冷了下来,但是语气依旧如常。
“雷尔卿,你可要解释”
雷尔怎么会不了解他们这位皇子陛下,说好听了那叫做矜傲正直,实则顽固不知变通,否则陛下也不会诸多事情都瞒着他做。
这样的场合,他必然不能承认。
“殿下,她在诬陷臣啊”雷尔咬牙道,“臣观战在一边,看得好好的,怎么有工夫出手反而是特兰里斯的小姑娘,暗中偷袭,反咬一口,到底是什么居心”
他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可惜玛丽薇尔早有准备。
她勾着唇冷笑了声。“是吗,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好好检测一下,看看结界上是否有阁下的魔力残留”
若是上一轮,他准备万全之后再出手,自然不会有魔力残留,但是这轮不同,克洛宁的反攻之势来得太过突然,他仓促出手,自然难免有魔力残留。
便是没有,可是这会儿的普雷顿使者,敢赌吗
他的脸色刷地白了下去,嘴里结巴着,却一句像样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场合,若是真的查出了他出手干扰比赛结果,那么别说是这一场,就是前两场的战绩,也将受人质疑。
那才真是出大丑了。
显然,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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