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给他戴上枝叶编的草环的机会,摸了摸他的脑袋,“你那些前辈的经验是对的,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嫌疑人还是被害人,都拥有平等的人权,他们都有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改过自新,虽然概率很可悲,但再苛刻的法律也是容情的,他们不想剥夺那名凶手重新做人的资格,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击毙这个危险人物。如果当时你误杀了一位可能痛改前非的浪子,你现在一定会很痛苦的。”
“你又知道了”狄箴凶了他一句,便扭过头去不说话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疑惑道“等等,你这该不会是安慰吧”
这一回,维恩没有跟他嬉皮笑脸地打闹,收敛了那大大咧咧的德行,眼底涌动着他看不懂的陌生情绪,似有阴云聚起,眨眼间便又散了。
“你是个很善良的人,不管是为了什么,伤害别人总会让你感到痛苦难过。真奇怪,以前遇到你这样的圣母,我一定会觉着恶心讨厌,但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好不容易对他的印象也有点改善,这一句话就让狄箴心里艰难1的好感又减了999,“你有病吧,不损我两句难受是吗你才圣母呢,滚蛋”
“枪是冷的,血是热的,即使是为了守护什么人,我也不希望你的手上再沾血了,我是认真的。”
这一刻维恩脸上的放浪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
狄箴真希望是自己一时眼瞎。
“够了,我能懂你可能是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人的影子,才会突然多愁善感起来,看在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能不能把手拿下来你爹妈要是知道你能这么一本正经地摸别的男人,肯定恨不得把你回炉重铸了。”他报复性地在维恩身上也摸了一下,本意是想把人恶心回去,却没想到对方紧实有力的肌肉手感还不错,摸一下就上了瘾,忍不住多蹭了几下。
回过神的时候,维恩正用一种无比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有点儿心虚,强行岔开了话题“没准儿回一下炉重新设定一下性别还真不错,你这样屁股大的好生养,很抢手的。”
“什么意思”
“屁股大,能生儿子,一年抱俩,子孙满堂。”
“你想跟我试试”维恩听了这话眼睛发亮。
“你到底是怎么从前后文读出这么个因果关系的”
狄箴觉着这人绝对是对自己图谋不轨,一言不合就跟他动起了手,都忘了现在是什么场合。
草丛里忽然响起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瞎子也能觉出不对,他们被梁明华的人发现根本毫无悬念。
维恩在埋伏暴露后看起来相当懊恼,两手抱头蹲下身来,做了自己这辈子最讨厌的投降动作。
“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谈一下条件,看你们的样子,我们未必是敌人。”
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面露狠色,嘴角还被一道伤疤贯穿的凶恶男人满脸嫌厌地对他们说了句什么,早来几天,跟这里的阿嬷打过交道的维恩知道,那是一句骂人的脏话。
见情况不对,他立刻对狄箴发出提醒,一脚把人踹翻了重复道“蜷起来把身体蜷起来”
他的中文水平太差,以至于着急起来就很难保证每一个读音的准确性,在对方听来,他就仅仅是说了一句让人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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