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长好呢,着了凉更不容易恢复,山里的晚上还是挺冷的,要不我再去给你加床被子吧。”
“姜哥,你看我捡了只被猫扑伤了的鸟,刚给它上了点儿药,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就看它命够不够硬了。”
“姜哥”
“姜哥”
那个会元气满满叫他“姜哥”的小伙子,现在就人事不省地躺在血泊里,虚弱得连一声“疼”都说不出来。
他又要失去自己的战友了吗
千岁在他面前坠亡的时候,他曾立誓保护身边的人,不再让任何无谓的牺牲发生,可在现实面前,那个渺小如蝼蚁般的自己力量竟如此微薄,从头到尾,他都没能守护任何人。
宋玉祗捂住他的双耳,沉如深潭的眼眸光彩愈发暗淡,伤感而低哑道“别听”
姜惩痛悔不已,咬着嘴唇,呜咽哽在喉中,挣扎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只要他能挺过来,他想要什么,我都不再推辞了”
可邵谨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坎儿,生命永远停在了最灿烂的年纪。
周悬用白布盖住他的时候,只觉身体里某些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疼的想哭,却又哭不出,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让他回想起了江住临终前的场景,那人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颤动着薄唇,无声地向他重复着两个字“谢谢”。
他在邵谨身边守了很久,替他擦去身上的血污,换了干净的衣服,整理好了遗容,他多期待这个开朗的小伙子能跳起来对他说“周哥,我是骗你玩的别哭丧着脸了,我错了。”
他拉着邵谨余温尚在却逐渐发凉的手,凄凉道“以前你总爱像个小姑娘似的,从后面蒙我的眼睛,往我背上一跳,让我猜你是谁现在我自己挡住眼睛,你能不能再跳起来一次,这回,以后我再也不会数落你幼稚了。”
狄箴和杨霭抱着哭了几通,眼睛肿的活像桃子,被提醒了,才想起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强行振作起来,把周悬拉到了人前。
姜惩以为他定会歇斯底里地发作一番,没想到他竟只是在屋里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而后颓然坐在他身边,两手捧着脑袋,不停地叹气。
“周悬”
“小谨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孩子,从小家境不好,但人很懂事,拼命考上公大,削尖脑袋进总队,就是为了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本来他还张罗着贷款,省吃俭用给二老买套养老的房子,现在”他忍不住抽噎了一下,垂下头去,手抵着眉角,挡住了悲苦的哭相,“是我把他带出来的,但我却没法把他带回去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都被我给毁了,是我对不起他”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详细说说。”
“巩佳”周悬又哽了一下,“是巩佳,江倦早就对他有所提防,离开的时候保险起见就坐在了副驾驶,一来是想试探他,二来也是担心巩佳会伤害小谨,他自己在副驾驶的话,除了身体不大方便,其实可以从身心两方面瓦解巩佳的防线,他是为了保护小谨才但是没想到,巩佳居然会突然拔刀伤人,江倦挨了刀子,小谨便想把他从车里拖出来,巩佳还想继续攻击他,这个时候坤瓦的人丢了,巩佳被当场炸死,小谨发现情况不对,抱着江倦跑出了一段,然后用身体帮他挡住了”
众人闻声聚了过来,萧始的不良反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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