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径自出了门,那吉普刚停下,就从副驾驶钻出了一个咬着雪茄的脑袋,皮肤黝黑,头发稀疏,一咧嘴,露出了满口黑牙,这个当地人操着一口流利却不怎么标准的广式普通话“靓仔,今天你们的人该全了吧。”
凯尔在身后对姜惩小声道“之前我们用人没到齐的借口只是跟他们象征性地打了一场,你可以答应他。”
“什么时候,在哪里。”姜惩问道。
“爽快我真喜欢你”那缅甸人身上一股味直冲鼻子,掐着自己咬过的雪茄就要往姜惩嘴里塞,后者一扭头避开了,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那人显得不大高兴,“就在尼泽,这里的人都知道,下午三点,要是不来,别怪我们大老板轰翻这个垃圾寨子”
缅甸人啐了口唾沫便走了,姜惩回房便开始准备,周悬探头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正在把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收进裤子口袋里。
他认出那是闻筝临走时给他的东西,是姜惩这些日子和手机一样从不离身的宝贝,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不过他大概能猜出是用来做什么的。
江倦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放心吧,你在擂台上的时候,我会安排好狙击手保护你,如果你觉得自己有危险,就张开右手的五指,给我们打个信号。”
“狙击手是维恩吗”
“不,是我们自己人。”江倦朝他笑了笑,“我把白空带来了,这是他将功补过的机会,他自己争取的。”
“可他不是”
“他的腿伤已经痊愈了,好在没落下什么病根,关于他在云河化工打伤你一事,授意开枪的人是黄柘,他只是服从命令,对你不是凶手一事并不知情,这一点上面没法苛责他。至于他去凌歌山参加猎杀游戏那是我安排的,就像沈晋肃也安排了一个甄少云,去接应你们一样。”
难怪白空在游戏里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是坚定的,哪怕姜惩和宋玉祗在当时并不占优势。
江倦再次强调“记住了,我们会按照你给出的暗号来行事,一旦你认为自己有危险,不要冒险,立刻发出信号让我们支援,不管这一次行动将会遇到什么情况,保证人质和成员平安都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听话。”
姜惩点点头,众人都为此紧张准备着,看着时间差不多就一起出了门。
在巩佳的皮卡上,凯尔一直搂着姜惩窃窃私语,任那人推了他几次,都赖着不肯放开。
“你在擂台上的时候,我也会让维恩埋伏在附近,监视你周围的情况,如果你觉着自己撑不住了可一定要打信号,就这个动作。”凯尔做了个张开五指的动作,然后掐了掐姜惩的脸,“打起精神,宝贝儿,怎么到了快要见到他的时候,你反倒怂了,我知道了,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近乡情怯,你这应该是近夫”
“你能不能闭嘴,吵的我头都要炸了。”姜惩不耐烦地蹬了蹬他,要不是为了省些力气,他真恨不得把这货的脑袋打爆。
“听我说亲爱的,我不知道这对你而言算不算是激励,不管你怎么看待这件事,请相信我是想鼓励你的。在你上擂台之前,我想告诉你,你们那个叫千岁的警察开过枪在生命的最后,他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克服了自己内心的阴影和恐惧,朝着伤害他,甚至还想伤害他家人的凶手开了枪,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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