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无视了他的低级笑话,暧昧地看了他一眼,便操着生硬的口音,说了几声中文的“走”,铁三角不知是担心他耍花招还是怎么,一时都不大敢动,直到姜惩点了头,狄箴才扔掉西瓜皮,带头去追那朝他喊着“e on”的外国佬了。
等三人都被打发走了,姜惩无奈地看了看江倦,“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很贵但很保险的办法吗”
那人也不避讳,点了点头,“以防万一,小心点儿准没错,而且,他们并不是冲着我来的,凯尔本就有他的任务,和我们刚好是为了同样的目标,一起行动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凯尔哈哈大笑,“才不是,江,不要把我想的这么势利,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说完,他的笑容缓缓褪去。
他朝江倦摆了摆手,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身子前倾,凑了过去。
凯尔在他两边面颊上各吻了一下,紧贴着抱了抱他,舍不得放手,用极其少有的落寞语气在他耳畔低声道“见到你真高兴,真的。”
“你想见的人应该不是我。”
“能见到你,我就很满足了,别把我想的那么无耻。”
萧始盯着他那落在江倦腰上的手,忍不住拍了一下,“我看是挺无耻的,该拿开了。”
凯尔无奈一笑,只好放开他,转而又向姜惩张开怀抱,那人不得不直面这个美利坚流氓,摆手收了手机,把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的人往外推了推,“打住,少跟我来这套,既然你也在这儿,我就少了很多麻烦,不如我们都坦诚一点儿。”
“坦诚是指愿意睡在我的床上吗”
姜惩这些日子因为宋玉祗的失踪烦躁得很,脾气正差着,拔出凯尔塞在腰后的,直接将枪口顶在了他的肩膀上,挑眉看着他。
“别这样,姜,我说的是真的,我占据了这个寨子里最好的资源,我的住处也是最安全,条件最好的,如果你需要一个好地方养伤,我愿意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你,那张床上有蚊帐,可以帮你挡住毒虫,被子也是刚晒过的,很干爽,至少接下来的几天能让你好好休息,你早点儿恢复,对我们来说都是件好事。”
姜惩收了枪交在他手里,低下头去为自己过激的举动感到愧疚,他真该感谢凯尔没有条件反射的躲枪,不然现在他就该躺在地上发凉了。
该死的,他怎么能这么烦躁,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理智,他这样子要怎么去救人,只怕在摸着宋玉祗之前,他就要被自己内心的动摇害死了。
凯尔看出了他的不适,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又迅速躲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朋友,打起精神,他现在好的不得了,反倒是你蔫了,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救谁了,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们。”
“你知道他的情况”姜惩迫不及待问道。
“当然,我比你们早来了一周,情况已经基本摸清了。”凯儿叉起腿来坐在藤条编的椅子上,一边啃着瓜一边说道“关于擂台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至少有六伙人被驱逐了,有些势力不大的团伙虽然不情愿,但比起得罪坤瓦,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他们还是希望给彼此一个台阶,但有些在自己的地盘蛮横惯了的毒枭缺少来自强权的毒打,高估了自己,不知死活地跟坤瓦起了争执和冲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