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竟救过他一生仅此一位的挚友,这一刻,他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不靠别人的感激吃饭,这点儿小事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过我还真是惊讶,当年我可能真的是在无意中救了你,不然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我一定会有印象的。”
姜惩的表情略有些扭曲,“为什么你也会参与那场猎杀游戏你是猎人还是猎物。”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猎物朋友,你这是瞧不起我。但身为猎人与猎物的前提是受邀参加游戏,我是中途进去凑热闹,又碰巧接受了委托的,不算玩家。硬要说的话,不管对主办方还是玩家来说,我都应该算是个意外。”
“委托”
“是的,我的委托人应该就是你们口中那位警察,他叫江,名字和你的发音一样,在那场游戏中,他救下了三个作为猎物的孩子,委托我将他们带离那吃人的地方,还要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虽然当时的他已经无力支付我的佣金了,但我还是接下了这赔本买卖。可能在你们看来这很离谱,但带走那几个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他想要抓到凶手的初衷恰好与我的目的相吻合,我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江住没有能力支付seventeen首领的巨额佣金,他用什么跟你做了交易”姜惩追问道。
凯尔耸了耸肩,“跟你在一起真没趣,好吧,我承认,他把他弟弟卖给我了。”
姜惩一瞪眼睛,凯尔立刻开始装疯卖傻,“我也不知道用卖这个说法来形容准不准确,反正大概就那个意思,你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
凯尔也有点急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汉语水平可能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了,偏偏姜惩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咬了咬牙,“就是那个意思,你的师父也是这么卖了你的,有这么难懂吗”
这时宋慎思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没有必要为了这个问题争执不休,“你们有什么新仇旧怨都可以等之后再解决,至少我在的时候,可以让我知道我弟弟的下落吗”
姜惩狠狠剜了凯尔一眼,有了周悬的默许,他才把百里述留下警枪的事告诉了宋慎思。
“所以你们怀疑,这名姓梁的警察并没有死在十年前的爆炸案里,他还活着,而且很有可能,站在了你们的对立面。”宋慎思冷笑道“有趣,所以这和我弟弟有什么关系。”
周悬咽下了最后一口汤,打了个饱嗝说道“我是个老直男,我不怕得罪人,让我来说吧。我怀疑十年前的爆炸案很可能是个圈套,是梁明华为了脱离警界,加入犯罪集团而做的一场戏,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用了一具烧的难以辨认长相的尸体来瞒天过海,当然,他这么做的理由可能有很多种,忍辱负重卧底敌后,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是个黑警。”
姜惩微微俯下身去,刀口的疼,远不及心口的疼。
过去这十年间,不管多少人提出质疑,他都能挺直腰杆据理力争,可如今铁证摆在眼前,他找不出任何借口为老梁开脱。
得到这一线索,姜惩受到的打击无疑是最大的,若不是现在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消沉上,或许他会为此萎靡很长一段日子。
“不管怎么说,老梁的警枪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现,就证明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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