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慎思重新措辞复述了一遍他的问题,许裔安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民警,“宋律,我不敢说呀。”
“吃枪子儿的罪都犯了,反倒不敢说了”
“就算我的罪足够死刑,我也能在执行前几次上诉、服刑,拖延自己死的时间,但我要是说了,或许是现在立刻,又或许是今晚、明天,谁知道哪个时候,我就突发急病,死了呢”
“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余生的意义只在于坦白自己的罪行,供出犯罪利益链上的其他人,避免犯罪行为继续扩张,竭尽所能的减少人民群众的损失,虽然未必算得上戴罪立功,也不一定能获得减刑,我会为你争取机会的。”
“宋律,真是让人安心啊”
宋玉祗招呼一声,暂时离开了座位,姜惩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许裔安道“我不知道给我海洛因的毒贩是什么身份,不过这个倒是有点儿门路。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白云药厂在过去几年干的勾当了,我能有恃无恐地做这些,就是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身后的程氏集团家大业大,天塌下来也兜得住,比起我这颗没法像电脑一样一笔笔记下所有账目的脑子,你们还是调查程氏更快一点儿。”
接下来就这个问题,他把犯罪的理由全都推到了程三史身上,声称自己只是为了钱给人卖命,关于为何要大批量生产违禁药物并让其流入市场的尖锐问题也一并嫁祸给程三史,矢口否认自己是主谋一事。
中途有一位专案组的调查员推门进了会见室,拿出一张照片询问他是否认识上面的人,许裔安的回答是肯定的,并交代此人就是给他毒品的上家。
“那是谁”姜惩问刚进门的宋玉祗。
“周悬提到的那个在被捕时车里存留毒品数量与口供不符的毒贩,现在可以证明许裔安家大部分的毒品都是来自于他,而他就是个拆家,周悬也审出了他的上家,正在一步步向上突破,不过”
“不过什么”
“目前的证据都指向了程三史身边的一个人,目前他已经被警方监视起来了,苦于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现在还无法扣押他,但只要他有所动作,周悬立刻会请他尝尝总队新买的速溶咖啡。”
姜惩对此毫不意外,“我敢赌十八块钱,这条线一定是许裔安不辞辛苦帮他布下的。”
“为什么是十八块”
“因为结婚证刚好九块一本,领证也不贵,哥请你”姜惩懒懒地伸手,把人揽进了怀里,撅着嘴就要去亲他。
宋玉祗轻轻在他唇上一点,“哥,领证已经不需要花钱了,再者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不在乎那一张可有可无的证明,想要仪式感的话,之后找个机会满足你。”
“你最好是真的能满足我各方各面。”
“老不正经”
“嫌我老,还嫌我不正经真不知道昨天是谁”
“我知道他身边有一个曾经血洗过金三角的大毒枭,”说到这个,许裔安有些紧张,满头冷汗的样子,就好像在害怕什么,“为了争夺资源,他动用了大批威力巨大的武器对当地几个制毒历史悠久的小村庄进行了轰炸,眼睛都不眨地把那里夷为了平地。这个人没有国籍,和程三史保持着合作关系,相互资源和利益,他为程三史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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