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成对的东西少了一只很容易被人发现,他存心想让警方深入调查,当然会选最明显的东西,这一点倒是符合情理。”
“看来他并不知道那耳坠里面还藏着别的信息,而且从后来发现的新线索看来,我们一直被误导了。”
姜惩这个说法在宋玉祗意料之中,他没有显出惊讶,却也没有借着他的话尾说下去。
“在那之后,我们搜查了整个奥斯卡,都没有发现刘良藏起来的那只耳坠,后来在陈东升的死亡现场,那耳坠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我们当时认为有两种可能,耳坠不是陈东升带来的,就是杀害他的凶手带来的,但是在陈东升被捕后,我们第一时间就没收了他的随身物品,他能藏匿证物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们一直认为是后者。”
姜惩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用手机有节奏的拍着自己的大腿,一直注意着宋玉祗的反应。
这小子一直很有心机,演技却不怎么好,每次谈到关键部分的时候都是用回避这种最拙劣的方法,就比如现在,心虚得不敢直视,便假装听不懂他这话似的,眼神四处游移,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姜惩虽然宠他,但在这件事上,却不打算放过他,慵懒地翻了个身,用脚尖踢了踢那人,“别按腿了,腰疼,来给我揉揉。”
宋玉祗得了机会,翻身骑上他的腿,一掀他的睡衣,抹了些精油在掌心捂热了,一点点给他揉着后背僵硬的肌肉。
“刚说到哪儿了对,我们当时受到了误导,当后来发现现场并不存在杀害陈东升的凶手之后,我就意识到刘良也被利用了。”
“你说现场并不存在凶手可是我们找到了不属于陈东升的脚印,也基本能够确认程让有出现在现场附近。”
“话是这么说,可我没说程让参与到了这起案子里。陈东升是在酰二乙胺的强致幻效果下发狂自残而死的,说到底,直接导致他死亡的凶手是安息,程让作为行刑人隔岸观火,并且送了一个与此案毫无关系的庄峥仁给我们,如果不是他在云河化工把庄峥仁推出来当替死鬼,我们谁都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个人扯上了关系。”
“确实。”
宋玉祗把电脑搬到姜惩面前,从中调取了一段监控录像,其中前后两部分的视角和位置都不相同,显然是截取了两处监控,但拍摄的主体却都是同一辆深蓝色的别克。
“在云河化工重伤后,你就被江倦带走了,之后一直没机会回到市局,也没法同步调查进度,其实在庄峥仁死后,我们就调查了他在案发前近三个月的行动轨迹,在陈东升死亡当天,他驱车经过了旧校区现场附近,监控截取到的就是他在经过现场前后百米时的录像,那里是一条笔直的马路,连个能拐弯的小胡同都没有,他在那里停留了足有十几分钟,因为这个,我们也确实怀疑过庄峥仁与陈东升被害的案子有关。”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耳坠到底是谁放在现场的。”姜惩两手垫着下巴,回头看了宋玉祗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不是当天出现在现场的任何一个人留下的,甚至它都不是那一天被放在现场的。”
觉着身上的衣服碍事,他索性把衣服给脱了,一手勾着宋玉祗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跟我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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