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我们这些外人怎么帮你如果是从这次的事情得到启发,想自己脑袋上插几根电线,把那些不慎误删的数据重新导出的话,我建议你去某岛国,找那只蓝胖子借个时光机器去二十年后周游一圈,现代科技就算有实力做到,也绝对不会把这种技术用在你身上,这点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裴迁皱眉道“你少说两句。”
周悬撇了撇嘴,他倒不是真觉着姜惩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只是从目的来看,姜惩想做的事同样不现实,他换了种较为严肃的说法劝道“你自己也是个警察,别把自己的同行都当成饭桶,中国警察办案不需要任何人做出无谓的牺牲,你就算看不起我,也好歹尊重一下自己吧。”
姜惩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自己需要一点”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一点引导。”
周悬用胳膊肘一戳宋玉祗,对着姜惩的方向,朝他抬了抬下巴,那表情明显是想说“你的老婆,自己管管”
事情到了这一步,姜惩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大大方方地说道“我需要一名靠谱的心理医生帮我回到那段过去,正视我一直在逃避的真相,不论如何,我都必须想起那时发生的一切,我已经做好了面对那段记忆的准备,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周悬摇了摇头,他的态度和裴迁一样,既不赞同,也不阻止,因为身在他的立场,于公他想破案,于私他却希望姜惩平安,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做出怎样的选择,此时也选择了闭嘴。
宋玉祗的态度很明确“我不同意。”
说服他绝对是一个漫长又艰难的过程,姜惩没指望他能立刻答应,也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所以对于这意料之中的拒绝,也只是耸了耸肩。
周悬摸着下巴,目光在宋玉祗身上逡巡,他没兴趣参与到别人的家务事里,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也不打算看这两人急头白脸争出个你对我错,委婉地想要把人撵走。
“我确实认识个专业够强,技术过关,也很擅长心理引导的专家,但我只能给你们选择,并不能代替你们去做选择,你们做出决定后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一定很乐意帮忙,但是现在,该让伤员休息了。”
他一手拉着一个,几乎是把两人扔出病房的,然后挥了挥手。
他看着宋玉祗,眼里流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缓缓关上了门。
“你把他们赶走做什么,我还想知道最后谁打赢了呢。”裴迁闭上眼睛,扭过头去,懒得再理周悬。
后者笑了笑,贱兮兮地凑到他身边,“这还用说吗,宋玉祗除了在床上就没有能斗得过姜惩的时候,结果根本毫无悬念,就和我们两个一样。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准备把阿晏叫回来了。”
“随你的便。”裴迁扭过头去,因为提不起精神,他实在懒得和他计较,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周悬是话里有话,分明意有所指,“你说我们两个,周悬,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哪儿能啊,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家的地位和他们刚好一样,都是媳妇儿说了算。好了,别操心他们的事了,看你这脸白的,是不是又疼了,我看看,谁把你镇痛泵停了,怎么回事啊。”
裴迁皱着眉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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