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身边,“坐吧。”
杨霭一屁股坐下来,泄恨似的又颠了几下,把同一张长椅上的姜惩都带的晃了几下。
等他这口气撒够了,姜惩抹了把满带倦容的脸,强行打起精神看向他,“你看起来挺年轻的,在总队干了多久了”
“我不是省厅的人,623案是抽调我来专案组帮忙调查的,我是长宁刑侦的人。”
“长宁认识黄柘吗”
“怎么不认识,大名人啊,曾经当着全局上下的面给我们二哥找不痛快,对自己人下手也狠,连他们禁毒借调来的副支都被他打伤过”说着,杨霭突然意识到自己八卦了很不得了的东西,赶紧捂住嘴,不说话了。
姜惩用膝盖碰了碰他,“借调的副支,不会是雁息调去的江住吧”
杨霭满眼戒备地看着他,“干什么还轮不着你提问,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人怎么无组织无纪律的,一个字都不按照我提醒的问,你到底想干嘛在外面待腻了非得进局子蹲两天是吧你知不知道让殷故张嘴有多难,现在他人没了,接下来的调查还怎么进行,我”
“黄柘打伤过江住是真的吗”
杨霭这人年轻,虽然看上去脾气大,也不怎么好好相处,不过毕竟没有周悬的城府,本性又有点好八卦,想从他嘴里套点话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基于杨霭对周悬的信任,专案组虽然对姜惩有所保留,却没把他当做嫌疑人来看待,说些无关紧要的题外话在杨霭看来也不是不行。
纠结了一下,左右看看没人,他凑近了些,俯下身去压低声音说道“是啊,江副刚到长宁报道那天就给了个下马威,说是要比试比试,当着全队弟兄的面打断了他两根肋骨,我当时刚好办事回来看见了,黄队那袖子里藏着铁管呢,一点儿都不公平,就是想看江副出丑,他队里的人又是帮乌合之众,一起欺负新来的,我帮着说了两句话,他们就开始挑拨和刑侦的关系,不过我没管,直接把江副送去医院了,他们平时找麻烦都不敢当着我们头儿的面,顶多阴阳怪气二哥几句,不敢真在刑侦头上动土,可惜了江副,日子可不好过,在长宁受了很多委屈。”
看着姜惩脸色越来越难看,杨霭忙道“不过这可不是长宁市局的风气啊,只有他们禁毒这样,像我们队的氛围就很好,不抱团欺负人,做事也很公正的,都看不起黄柘他们那一套,江副熬了好几年都没出头,后来受了伤就放了长假,好久没见着人了,估计盘算着回雁息呢吧。”
在杨霭和长宁市局大多数人的心里,他们口中的禁毒“江副”还是江住,全然不知顶替他身份做这些事的江倦正身负重伤,卧床不起。
不过这倒是给了姜惩一点灵感,虽然黄柘死了,但他手底下肯定还有知情的人,这未尝不是一个新的调查方向。
但现在他首要考虑的并不是这个,话锋一转,让杨霭猝不及防,“这几天有谁来看过殷故吗”
杨霭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显然是不想把这么重要的信息传达给他,不管周悬态度如何,他对姜惩始终不能尽信,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打算开口。
其实看他这反应,姜惩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看来除了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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