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不过演技倒是很逼真,浮夸地叫了几声之后下了车,对那被他撞了司机和车上其他人点头哈腰一个劲儿的道歉,等车门开了,他才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鼻青脸肿的同事捶胸顿足,关心地询问他们的情况。
姜惩揉了揉快被安全带勒出淤血的肩膀,“呸”了一声,“妈的,他不拿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省厅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宋玉祗见周悬在身后打着手势,只能安慰一句,把姜惩从车上拉了下来,两人一脸苦相,个个看起来都是一副满腹怨气的样子,周悬招呼他们到跟前,给人介绍“李哥,这位是雁息市局的刑侦副支姜惩,这位是同队的宋玉祗,我正打算带他们两个去医院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还发生了这种事,真是不巧哎,姜副,这位是总队的李哥,以前开会你应该见过。”
姜惩看着这人是有点眼熟,但跟他绝对不是说过话的关系,只能勉强笑笑跟人握了手。
周悬还在一旁给车上其他人解释“我这刚刚不知怎么了,路过的时候也没看清,糊里糊涂就撞上了,真是意外啊,几位没受伤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对面的众人显然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没时间耽误在这种事上,都想推辞,不过还没开口,车里押送的嫌疑人忽然“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疼疼疼撞着腿了,别,别碰我,让我缓一下。”
许裔安是个聪明人,早在听到姜惩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这场“意外”是早有预谋,正巧他也有几句话想对姜惩说,干脆借着这个台阶给自己也创造了个机会。
宋玉祗看了看两辆惨不忍睹的警车,周悬是在直行时撞上了右转的押送许裔安的警车,所以都是车头受损严重,里面的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恐怕连撞击的角度都是他预先计算好的。
这个男人,看起来相当可怕。
偶然间,他的目光和周悬相碰,两人都很坦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周悬便又把李哥拉到了路边,跟人商量着解决办法。
李哥也很无奈,两辆车都被撞成了这样,也不能继续押送,只能打电话回总队请求支援,先去医院看看伤,确认没什么问题再把嫌疑人送去看守所。
趁他打电话的时候,许裔安又是喊疼,又是吵吵着太阳太大晒得头晕,两个押送他的警察知道他是装的,却不敢保证他真的没被刚刚那一下子撞出什么事来,不敢碰他,也不敢轻易离开。
姜惩主动去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两根冰棍给许裔安敷腿,趁着周悬和两名警察说话的工夫,低着头小声问道“时间不多,少说废话,几个问题,给我好好回答。第一个,你为什么要在王婉莹的遗体旁写下17这个标记,伪装成是她的死亡讯息”
许裔安勾起嘴角笑笑“好玩。”
姜惩瞪了他一眼,他却没什么羞耻心,大喇喇地说道“我那时候还小,觉得这种做法很酷,能在我的杰作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还不被那群愚蠢的警察发现,难道不是很酷吗”
“不是16,不是18,为什么偏偏是17”
“因为我喜欢这个数字。”
姜惩把冰棍往他大腿根一顶,恶狠狠道“好你个嘴比鸡硬的玩意儿,不知好歹,你是不是找死如果是单纯喜欢这个数字,又为什么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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