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衬衫,虽然不是特别合身,但这很可能是他穿的江倦的最后一件衣服,如果就这么沾上血了,还真是有点可惜。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待宋玉祗准备好挪动伤员的上身,他便自觉去抬伤员的脚,抓住那人脚踝的时候,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动作也便跟着顿了一下。
宋玉祗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哥,怎么了”
“这个人的鞋是42码的,鞋形也他是在今天进出过刘良父母死亡现场的那个人。”
宋玉祗也有些诧异,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姜惩也无暇多想。
两人小心搬运着伤员,从开在天台地面上的窄门把人小心送了出去,光是身上那粘糊糊湿答答的触感,姜惩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是怎样一副惨状,不过他也有些庆幸,至少那血还是热的。
他先行下到走廊里接应,由宋玉祗把人缓缓放下来,当伤员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姜惩身上的时候,他不自觉憋了口气,咬着牙说道“如果抱的不是一个血乎乎的陌生男人,现在一定浪漫死了。”
“晚上有的是时间让你浪漫。”
按照丁敏和救护车约定的地点,姜惩和宋玉祗把伤员送出小区,停在了最近的路边,等待救护车开进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很能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不过在钟鼓楼巷,连死人都不算什么稀奇事,愿意来看热闹的人也并不多,有几户在听到嘈杂的人声后就关上了窗子,对外面发生了什么漠不关心。
宋玉祗和姜惩一人一处伤口,帮伤员按压着周围的血管,可惜成效甚微,那奄奄一息的男人还是慢慢虚弱下去,陷入了昏厥。
姜惩看着男人的脸,表情有些怪异,宋玉祗问“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着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宋玉祗摇了摇头,“你见过他”
“不确定,应该没有,但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丁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听他这话也看了一眼,突然“啊”了一声,“我认识他”
“什么他是谁”
“是长宁的特警,一个狙击手,和我们一起去参与了凌歌山的救援,他还”丁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往下讲,不过她想表达的意思姜惩已经明白了。
眼前这个命若悬丝的男人,就是在猎杀游戏即将结束时,那个在直升机上给了宋玉祗要命一枪的狙击手,严格意义上来讲,算是他们的仇人。
从下山至今,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都在不停地接受调查,配合问讯,处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得不到任何有关案件的消息,对调查进展也一无所知。
为了不给身边的人添麻烦,姜惩从未过问有关的任何消息,可这并不代表他真的释然了那段险些让他们全军覆没的经历。
如今掌握着秘密的人就在他面前,他怎可能冷静得下来,宋玉祗还没来得及拦他,就见他伸手拍了拍那伤员的脸。
“喂,醒着吗我知道你醒着,给我把眼睛睁开,别装死”
“哥,你克制一”
姜惩压根听不进宋玉祗的劝,抓起那伤员的领子,狠狠晃了晃他的身子,“你为什么要去刘良父母的死亡现场,怎么会在那种鬼地方受伤,是谁打伤了你还有,长宁到底是谁想杀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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