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人发现我出现在现场,或者张淳霄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总要有一个合适的借口,到时候只要说我是追查那一丁点无关紧要的毒品,就不会有人把视线从这么大的爆炸案转移到我身上,甚至可以把罪名推给某个在爆炸中死去的受害者,强行扣上一个吸毒贩毒的罪名,可是这个计划还是失败了,不然你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一点点指出我的嫌疑。”
赵静颇感惋惜地低下头,又满眼无奈地看了看宋玉祗,“我也就直说了吧,虽然我做好了这一手准备,但在事后专案组介入调查了整个现场后,并没有发现我藏起来的那十克氯胺酮,至于原因,我猜是江倦。”
宋玉祗长出一口气,不知为何,这话竟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走进办公室抽了张不知是谁的椅子坐下,对赵静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还活着吗”
“你别想从我嘴里套话,专案组都不肯告诉你的事,我又怎么能说。”
赵静没有坐下,只是稍稍转过了身保持着正对宋玉祗的动作,很明显是在藏些什么。
“反倒是你,这个时候不好好养伤来抓我,真以为自己的胜算很大吗。我虽然是一介女流,好歹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你又是刚从病床上捡回一条命,打你未必吃亏。”
“我没想来逼你,我想你应该能猜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互卖关子,帮帮忙吧。”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自己败在了哪儿,你如果让我失望,那我也只能对你说抱歉了。”
宋玉祗闭了闭眼睛,心里无奈,他其实本可以省些力气,只要将线索给局里,无论周密还是高局,都会把人缉拿归案,但他知道赵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直到现在才浮出水面的她必有独到的方式隐藏自身,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攻克一个铁了心咬紧牙关吞下秘密的人,更不想让姜惩去承担任何有可能的风险。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在云河化工找到的那袋毒品。”宋玉祗深吸一口气,“黄柘能被我用一袋碎冰糖糊弄,说明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袋子里本来是什么东西,他只是奉命去回收证物的。他以为那是甲基安非他明,但那东西的性状与冰毒不同,其实是一种黄白色的粉末,虽然没有经过化验,不过我想,那应该是甲卡西酮。”
赵静勾起嘴角笑了笑,“所以你就把它藏在了这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把罪名强行扣给姜惩。”
“我想不到除了市局之外还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安全的藏起证物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有在这里,你们的行为不得不受到牵制,而且惩哥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静又笑了笑,“因为他长了一副看上去就没吸过毒的帅脸吗。”
“赵姐,”宋玉祗叹了口气,一语双关,“他会死的。”
赵静看起来也是一脸无奈,“可把那玩意儿打进他身体里的不是我,没有给他做充分的检查发现那东西还在他体内的人也不是我,我觉得这件事的责任不应该归结到我头上。”
“不管错在谁,我只想保住他的命。赵姐,他跟你应该没有什么恩怨吧。”
赵静想了想,两手环在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