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求你,别说了我真后悔自己没跟你一起修道,你说过,道士可以用奇门小六壬找到丢失的东西,现在我把你弄丢了,我却找不到你宋玉祗,你要是还有心,就就”
就什么,姜惩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再次重蹈覆辙,十年前没有留住爱人的他,今天依旧一无所有。
一桶刺骨的冰水当头淋下,惊醒了还在昏厥中的姜惩。
梦境如潮水般褪去,那人的幻象猝然消失,恍然清醒的他睁眼缓了许久,才终于意识到,他最希望是梦魇的可怖经历,才是现实。
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通,如果错在于他,上天又为何要惩罚他所在意的人,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善待了自己这个罪人哪有这种道理。
但不可否认,宋玉祗也好,江倦也罢,江住,曹局,老梁太多太多的无辜人,都是因他而死。
他这样的祸根,才是最该消失的。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了,昏迷的时候来心脏骤停这一套吓人也就算了,没人跟你计较,但你现在脱险了,再玩这套就不合适了,亲爱的警察同志。”
许裔安不知何时换了身整齐的穿戴,西装马甲内搭衬衫,身上还缠着皮质绑带,看起来一副斯文人的样子,做起事来的狠辣却与他这外表完全不搭。
许裔安抓着姜惩被水浸湿的额发,强逼着他抬起头来,凑到他颈边,闻了闻他身上的血腥味,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
“不会吧,还没缓过劲儿来呢你又不是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也不是第一次给人守寡,别搞得好像非得殉情似的,地球没了谁都是照样转,世界上任何人都不是没了某个人就活不下去的,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你还年轻,死了一个两个看得上眼的,难受个把钟头就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心情好找下一个,你才三十几,还年轻着呢,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呀,犯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么。”
“许裔安把你的狗嘴给我闭上。”姜惩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要不是他现在身体痛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绝对要把这王八蛋打得满地找牙。
骂完,他就又闭上了眼。
许裔安浮夸地拗出了个惋惜的表情,“何必对我这么无情,向你小情人开枪的人不是我,把他从悬崖上推下去的人也不是我,你就这样迁怒于我,是不是不对”
“你如果想洗白自己,最好的做法是整理资料到公安机关自首,而不是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撇清与同伙的关系。”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像褚绮那种傻姑娘根本就没有做我同伙的资格,我们的关系,充其量就是相互利用罢了,别用她来贬低我,如果她没有跟你师父老梁之间那层复杂的关系,她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她的利用价值也只在于她对梁明华、对你有怨,而她把宋玉祗推落悬崖,也只是因为想报复你罢了,所以说到底,真正害死宋玉祗的人,其实是你。”
姜惩没有反驳,并非是他不屑于与许裔安这种货色争论什么,而是他无从辩解。
和许裔安一样,他也打心底认定害死宋玉祗的人是他自己,这一点,在今后漫长的岁月中,他都会以愧疚与自责来铭记,只是此刻的他还无法接受现实,所以当许裔安触及他的痛处时,他会像一只被激怒了的野兽一样疯狂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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