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他送了我们一个惊喜大礼,别废话了,快把你的钥匙拿来。”
宋玉祗悻悻把钥匙交给他,看他拎着殷故四处找地方铐人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
姜惩嗔他“笑个屁啊,自己没逮过人是怎么,大惊小怪。哎,殷故,说你呢,别垂头丧气了,你有没有什么自信啊,比如姜誉舍不舍得弄死你这个干儿子之类的,你要是有自信的话,我就把你跟那帮孙子铐在一起,你也给他们当个保命符怎么样”
“少跟我搭话,姜惩,我想弄死你。”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又没得罪你,别不识好歹啊。”姜惩把另一边铐在了窗台下面的铁质水管上,一指墙边坐的一排被曹瀚和白空绑起来的玩家,“都老实点,听到没有”
众人哪敢吭声,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姜惩嘱咐两人看好这些个随时可能搞事的乌合之众,点着烟和宋玉祗一起上到二楼平台找了个地方坐下喘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姜惩就喜欢看他眯起眼睛笑的模样,主动贴过去搂着他的腰,隔着衬衫摸着那坚实的肌肉,方才恶战后的伤痛疾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乐什么呢,说来听听。”
“两件事,你明知故问。”
“我就是想听我宝贝徒弟亲口说给我听,没问题吧。”
宋玉祗“噗哧”一声笑了,吻了吻他鼻尖上的汗珠,“最让我欣慰的是,你的身份还没暴露,许裔安保守了你是那个的秘密,甚至连殷故都不知情。”
“嗯哼,第二件呢”
“殷故不能主导游戏的进程只是其中之一,关键在于许裔安。”
“你说的对,我也不能理解许裔安作为游戏的主办人之一,为什么会在游戏第一天就死了,殷故没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相反,他那样聪明的人不应该把离开这里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不知会不会出现的姜誉身上,许裔安很可能是他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除掉这个人,那他很可能到死都见不到姜誉,就他对养父那个盲目崇拜的德行,不让他见姜誉最后一面还不得要了他的命。”
“看来你和我的推测一致,都认为许裔安很可能还活着,甚至暗中操纵殷故无法掌控的游戏系统的人,就是他。”
“我主要是觉着他的退场方式太草率了,放在任何一部剧本里,这种杀人如麻的魔头级反派都得接受正义的制裁,被黑吃黑算怎么回事。”姜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时候把这只藏在狗洞里的耗子拎出来晒晒太阳了。”
“在那之前”宋玉祗歪头看了看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姜惩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弯下腰,面对面地看着宋玉祗,突然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忘了吻你。”
“除了这个呢”
“除了这个之外的事情就不能在白天的时候干了,你小子是真的色胆包天啊,什么话都敢说,我”
宋玉祗一手环着他的腰,把他抱到自己腿上,那人也许是觉着这姿势太过丢人,被人瞧见了脸上挂不住,就像被烫了似的,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去,还得他咬着耳垂威胁一句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了。
“再动,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你小子对我越来越粗爆了,到底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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