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不像与案子有关,纯粹是来浑水摸鱼的。如果只是为了凑人数,他们大可在游戏开始前公布几个毫无意义的数字,没必要真的耗费人力物力和资源大费周章牵扯进这么多人。”
“你是觉得这些人很可能是关系者”
“在我看来是的。”
姜惩一步一瘸地走着,趁着几个人在后面跟着,不敢抬头看他们,飞快地凑到那人身前,伸出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舔出一溜儿水痕。
“心肝儿,你是怎么发现我出事的。”
宋玉祗反身在他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掐了掐指节,“我什么都知道,你喘一声,想让我进多深也知道。”
“你少耍流氓。”
“你只是害羞,不能否认我总能把你伺候舒服这点吧”
“说骚话也分分时间场合。”姜惩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些许埋怨,“有感觉了怎么办,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憋坏了你赔”
“当然我赔,让别人赔岂不是要出事”
“油嘴滑舌。”
两人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把几只刚送上门的猎物绑了起来,打结的时候姜惩还在念叨“你说你们几个上赶着白给,算不算人头啊四个应该足够我晋级了,要是把你们交出去,你们还能不能留得命在啊”
那方才还想动手捅他心窝子的青年现在倒是认怂了,一脸媚笑地来讨好他,“别这么说嘛警察同志,知道你肯定不会的,你是好人。”
“你刚才想要我命的时候可没管我是不是好人,小玉子,稍微教训一下就行了,别打残了,然后,把那小子交给我吧。”
他指了指刘良。
宋玉祗拎着被五花大绑的刘良,把人推远了些,转身活动着手指的关节朝那几个猎物走去,很快便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姜惩捂了捂眼睛,“啧”了几声,“太惨了,真是太惨了,你要是不想变得跟他们一样,劝你还是跟我说实话,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趁着还没犯什么大错。你还有奶奶要照顾呢,万一你死在这里,她一个人无依无靠,要怎么办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懂点事,别让老人家难过。”
刘良被他说得有些动容,低垂着头,也不说话。
姜惩把他拉到墙边坐下,单膝半跪在他身前,摸了摸他的头,“你一直很懂事的,只是不慎走错了路,这不怪你,罪在那些引诱误导你的人,但你必须拒绝罪恶对你的一切诱惑,你只能靠着自己走出来,没人能帮你。这世上愿意引导你的人也就只有维护社会治安的警察与你没有血缘感情,不计任何回报与代价,肯把你拉回正途,连我都这么努力,你怎么能放弃你自己呢”
听着他的话,刘良突然哭出了声,一头撞进毫无防备的姜惩怀里,好险把他推一个跟头。
“警察叔叔,你跟我说实话,我爸妈是被人杀的对不对”
姜惩有些无措,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们在别人眼里是对这社会毫无用处,活该人人喊打的瘾君子、赌鬼、老赖,死了也是给别人减少麻烦和负担,人人都该拍手叫好,但他们却是生我养我,我唯一的父母,我想知道真相,求求你成全我”
“你这孩子”
姜惩从警多年,职业生涯中出现过无数次无力解决的无奈,看着人世间悲欢离合,自以为已经习惯了一切,事实却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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