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和我母亲的性命相逼,父亲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为了他的妻儿只能忍气吞声,当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的面,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啪的一声巨响,然后就咽了气。”
迫于身体的不适,姜惩不得不捂住嘴竭力抑制那股令人作呕的恶心,许裔安过于具体的描述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眼睁睁看着童晓榕在他面前坠落时的情景,那种悲哀的无力感,令人绝望的无助感,甚至当时嗅到的浓烈血腥气依然充斥鼻息,他扶着桌沿低头干呕,却被许裔安抓着头发,被迫仰起头来。
对方用审视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不行了”
许裔安的力道几乎是在施发的同时就猝然消失,宋玉祗扼着他的手腕,把姜惩拉近了些,眼神警告着他的举动。
“好好好,不碰他,还真是护食。我说姜警官,你只是听着就觉着受不了了,那你知道我当时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眼前是什么想法吗我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杀了程三史这个混账东西但是报复一个人的方式如果仅仅是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了,我要让他遭遇众叛亲离,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接着一个死去,全都走上绝路,而我构陷程家两兄弟的第一步,就是分裂他们,让他们彼此怀疑。”
姜惩用指骨节抵着嘴角,咬牙质问“所以是你杀了王婉莹”
“你这么说出来就没意思了,难道我的计划不够周密,不配让你从头到尾复述一遍吗”
许裔安咂了咂嘴,带着些许期待的意味,眼巴巴地望着姜惩,莫名其妙地凑近来,被宋玉祗推了几次都不死心,非要贴到姜惩身上似的,逼得那人不得不战术后仰,整个人僵直着靠在椅背上,躲都躲不及。
“讲话就讲话,你少动手动脚。我手里证据不足,就算对方是你,也不能空口无凭含血喷人,唯一能肯定的是,真正杀害王婉莹并且在遗体周围留下17这个标记的人一定与你有关。”
“姜警官,你可真是个好人。”
宋玉祗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谢谢,他一直是,多谢你的肯定,而许老板你,可真是个畜生。”
许裔安被惹得不大痛快,“嘶姜警官,你这位小情人说话真不好听,我可以把他扔出去吗”
姜惩也似笑非笑地回敬道“他如果走了,我们两个也就谈不下去了,偏偏你非得现在和我聊不可,所以许老板,忍忍吧,谁让他是我的人呢。还有,我强调一遍,他不是我的情人,是我的爱人。”
“啧,你好自信啊。”
“彼此彼此。”
天边霞光乍现,破了阴云,映在姜惩缺少血色的脸上,宋玉祗望着在背后与他十指交扣的人,沉浸在这一声“爱人”的认可里,如见神祇。
许裔安选择妥协,抿着嘴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的确是我给了那个蠢女人致命一击,用她的血在她手边写下了那个符号,不仅如此,指使她去勾引程让,靠近程译的人也是我,还有一件事,只要我不说,你们一辈子也不会发现”
“你想说死者贴身衣裤上的精斑属于你吗”宋玉祗打断了他的话,惋惜地耸了耸肩,“如果是这个的话,那你未免太自信了。”
说着,他拿过许裔安手里的酒瓶,给对方手边的空杯倒了半杯烈酒,象征性地用自己的空杯与对方碰了碰杯,找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