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没有血缘的父亲一样,所以我主动申请做他的线人,是想让他多管管我,也是想求他帮我查查我爸妈的死因。”
“你父母”
“他们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我问过奶奶是怎么回事,她却不肯说,从亲戚那里听来的只有他们死于事故,所以才想自己调查。”
“那你做老梁的线人,他有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
“有啊,就是在菁华做秘书,前些日子姬校长不知怎么就没了音讯,听说是自己去警局自首了,具体什么事也不知道,再之后就听说她生病过世了。”
姜惩知道梁明华发展褚绮做他的线人这件事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此刻却没什么精力深究原因,当务之急他必须找到陈娇,无论如何都得把她送出这个吃人的鬼地方,正当纠结时,走廊的扩音器中传出了公式化的冰冷女声
“截止二十四点,本次游戏已停止入场,共计参与者五十三人,未能及时赴约的二十五人将永久失去参与资格,名单稍后公示。接下来请场内参与者在十分钟内到达1号区域即古堡正厅集合,届时主办方将公布本场游戏规则,请各位参与者注意保护隐私,系统概不承担因参与者个人失误造成的一切后果。”
姜惩先是愣了愣,然后看向了同样一脸茫然的褚绮,“居然有这么多人应邀参与游戏吗”
他虽然猜到至今藏在幕后的神秘主办方会给他找些幺蛾子添乱,却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按照塔罗牌的数量来规定人数,转念一想,这也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或者是什么另类的暗示,心下怀着疑惑甩了甩湿透的头发。
“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注意安全。”
褚绮看了一眼他线条有致的身材,心下明白了大概,没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嘴里“是是是”地应着跑了出去。
姜惩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这姑娘自从姬校长过世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了从前的压抑矜持,那个优雅知性的o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不会这样也好,想到这姑娘是老梁生前照顾过的人,不知怎么,他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就像对梁小鹏一样,他觉着自己得管这丫头。
他对着陆况准备的衣服叹了三声,还是硬着头皮换上了,下楼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妙的预感,却怎么都没想到最晚出现的自己会成为焦点,被几十位同行的玩家注视着他穿着一身暗雅却又莫名透着股社会痞气的长款旗袍走下楼梯,这滋味别提多别扭了。
所以他才想掐死陆况这个不着调的,塞他一兜子猫耳女仆制服诱惑甚至还有情趣内衣到底是想做什么,嫌他的老脸碍眼吗
从藏在人群深处的褚绮脸上怪异的表情就足够看出他这身打扮有多“惊艳”了,姜惩简直没脸再去面对江东父老,甚至不敢想象宋玉祗看到他这副德行会是什么心情,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现场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借着把碎发别到耳后的动作把脸藏在了掌心,心想还好那小子没配什么高跟绣花鞋,不然就他这189的身高,瞎眼的都能看出猫腻。
他知道陆况是因为他的过往经验以及最保险周到的考虑才想了这么个幺蛾子,但这也并不影响他活着走出“乐园”后一定要亲手宰了这小子的决心。
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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