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地走在阳光下去面对任何人,不用再惧怕黑暗吞噬你的光。”
江倦闻言惨然一笑,“换做十年前,我一定很高兴,不,五年,三年都好,可是现在,你想给我的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都过去了。”
他赶在姜惩开口之前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道除我之外,他们还对谁下了手吗据我所知,第一个是曹局。”
重伤初醒的姜惩状态极差,明显跟不上他的节奏,还沉浸在上一个真相带来的打击中没能回神,而下一刻江倦已经把他强行扭回了自己的重心。
“所有人都说曹局是深夜加班时突发心肌梗塞,关着办公室的门没人发现,延误了最佳抢救时间才过世的,但他那天根本就不该在局里留到那个时间,他其实和我约好了,会跟我一起去看我哥,他明明答应过我,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都会推开在我哥忌日这一天。”
说了太多话的姜惩非常虚弱,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
当初知道曹局过世的时候,他的精神才勉强恢复到能跟外人交流的程度,那段日子他也是很恍惚的。
他当时是想,也许时间上只是个巧合,也许曹局也想起了两年前死于那一天的,他的爱人,一时激动
“不,不对,曹局不是在那天过世的,我记得很清楚”
“是啊,你们不知情的人所听说的都是他死在第二天,其实不是,我当时在现场就发现了第二个人的痕迹,看到了他给我留下的,指明凶手的线索,但我所说的一切都被驳回,因为曹局的尸检报告显示正常。”
“尸检报告”说到这个,姜惩忽然觉得脑中某根不知名的弦绷紧了。
在此之前,他似乎一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以至于他不曾怀疑过身边除秦数以外的任何人。
假设秦数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市局内一定还存在着一颗阻挠他们办案进度的钉子,并且处在至关重要的位置,一直误导他们走向歧路。
江倦没察觉到姜惩的微妙反应,只当他是对自己所说的话仍抱着怀疑态度,又道“我那天和他约好了为我哥扫墓,因为我哥卧底的身份,也是为了保护还在组织里的其他卧底,我们做什么都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被人发现,所以那一天他没来,我就知道出事了。”
“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还有谁知道你们这个习惯”
江倦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面对姜惩的疑惑,他解释道“当你小心翼翼去做一件事,努力不被人知道,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实际上都在别人掌控中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我当时也很害怕,愤怒的同时更多的是不解,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也不敢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暴露,我怕死了,我太怕曹局是我害死的。”
姜惩拍了拍他,顾虑到他的心情,只是蜻蜓点水般在他肩头点了点,“别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很可能成为加害者,不用为我开脱了,我连自己心里那个坎都迈不过去。”江倦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子,正对姜惩。
他知道,嘴上的放下是没用的,他必须有所行动,让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到,他确实有在为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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