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也就一目了然。
宋玉祗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一次,就在今天,也许他会失去姜惩。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敏锐的第六感能够失灵,甚至没有卜算天机的勇气,这也是他从入了道门至今唯一的一次愿意相信“人定胜天”。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许久没有移动的光点,很难不去猜测此时此刻姜惩面临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震动唤回了他的意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让他心烦意乱,迟迟没有接听,一直到第三个电话打来,他才终于忍无可忍地接了起来“你想给人找不痛快也看看时间”
“我查到了,把庄小嫒从家里带走的人是她的父亲庄峥仁,从交通监控最后拍到他车牌号的位置是在夏陂区和北衍区交界的雁京西路上,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那一片的工厂区。”温幸川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情敌见情敌自然是分外眼红,尤其是在这个让人相当焦虑的时候,虽然这个消息来得晚了些,但还是适时浇熄了宋玉祗的怒火,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知道了,谢谢。”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惩哥。还有一点我本来不想提醒你的,但我担心惩哥会被波及,我一位老同学不小心说溜了嘴,现在长宁禁毒支队正在未通报雁息市局的情况下在北衍区执行秘密任务,我不知道这件事跟惩哥有没有关系,你们一切都要万分小心。”
说完,温幸川就挂了电话。
虽然通话没有外放,但在狭小的车厢里,狄箴还是清楚听到了两人所有的对话。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这个情况是不是要向头儿汇报一下”狄箴烦躁地揉了把头发,“见鬼了,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宋玉祗问“这种情况以前经常发生吗”
“算是吧,你来得晚,没见过长宁禁毒口的那些警察,一个个看起来都跟地痞流氓似的,做事也无组织无纪律,全凭一个字莽,仗着刑侦跟咱们关系不错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主要他们挺多兄弟是雁息调过去的,都是熟人,上面也不好说什么,前几次没追究就开了个不好的头,之后就经常是这样了,通常好烟好酒也就含糊过去了,没人会真揪着他们问责。”
“什么时候开始的”
狄箴被他问得一愣“啊呃几年前吧,曹局调去长宁之后,雁息的警察就开始往长宁走了,之前好像还都是按照流程办事的,再早的时候我也没来,都是听说的。”
“在曹局之后上任的应该就是咱们高局了吧”
宋玉祗看似不经意地问起,但狄箴总觉着他话里有话,“是吧不是咱兄弟八卦,我听说当初高局刚来的时候和林副还争了一下局长的位子呢,后来林副年纪轻,资历浅,不比从长宁调来的高局,才做了副局。”
“高局是从长宁调来的”
“是啊,听说是他主动向上面申请的,原本也是有高升的机会,他自己放弃了,总之这些年雁息和长宁之间的人员流动很频繁,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别跟别人说江哥,就是长宁禁毒副支队长江住以前也是咱们局里的,后来他弟弟因公牺牲,他有点看不得姜哥难受,也去了长宁,好几次私自行动都是他带队的。”
江住,又是江住。
或许该叫他江倦更为恰当,这个男人一次次出现在姜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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