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这半天, 姜惩的身心得到了充分的释放,第二天一早就神清气爽准备查案了,反倒是宋玉祗还赖床不起, 任地霸在他身上踩了几圈都哼哼唧唧地不肯睁眼。
“行了, 别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作一宿的人是你,差不多得了, 再赖几天工作都没了, 想回家继承家产是怎么着”
宋玉祗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顶着一脑袋鸡窝似的乱发, 眼里冒着星星,“这么说,我可以回市局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可不想再给姓林的混账东西低头了,你也给我争点气,听见没有。”
宋玉祗连条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跳下床抱着姜惩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惩哥,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你小子,少花言巧语啊, 来点实在的, 我把你弄回去可不是为了让你回去养大爷的, 有些事陆况不好打听,怀英又没什么心眼,容易暴露, 其他人办事还不如他俩稳当,我只能找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回去。”
“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你的眼睛,保护秦数和其他人的同时,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内鬼。”
“你一定要小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面对的很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种种迹象都表明,早在十年前江住出事时,系统里就已经有了这样一颗会在出其不意时背刺人的钉子,如果他没有在多次的人员变动中全身而退,现在就极有可能已经渗透到了更深的地方。
理论上只要扎得够深,就算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细刺也会进入毛细血管,随着血液流动缓缓进入体内,也许一两天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当这根刺扎在心脏上时,后果可想而知。
他不得不以最糟糕的结局打算。
“放心吧,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你。”宋玉祗搂着他就不撒手了,非得把穿戴整齐的姜惩推到床上,里外把他摸个痛快,然后压在他身上,像只舍不得主人离开的狗子,“那网站上的悬赏令让我很不安,答应我,别干傻事,好不好”
他是真心实意地在担心,反而让姜惩不好意思开口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学生赶着上课铃响的前几秒钟把喜欢的人名字写在黑板上一样的把戏,转头就给忘了,没想到那人这么在乎。
被人在乎着真是幸福啊
“知道了,这些日子我忙分局和旧案,可能没空经常给你报平安,戴上这个你能不能安心点”说着,他把装有发信器的腕表抬到面前晃了晃。
宋玉祗抓着他的手,一寸一寸地亲吻着他的手指,“不放心,我想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你。”
“做你的美梦,拿根绳把你拴我身上得了。行了别腻歪了,赶紧穿衣服洗漱,去晚了姓林的找你茬我可不管啊,还有你看看能不能抽空去看看秦数,我不信他能变成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辈子,如果可以的话”
“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姜惩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这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就格外有分量,比任何人都让他安心。
离家之后,姜惩坐在车里想了好半天,理清了现在的思路,如果说老梁在十年前的案子里藏了什么秘密,说服王婉莹的父母忍气吞声了这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