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去揍梁小鹏,吓得对方抱头鼠窜“没有啊,收得好好的,不是你让我藏起来的吗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算了算了,我去给你找。”
梁小鹏嘀咕着进了里屋,姜惩颓然拍了拍额头,“不会吧,我跟他说过这话吗完全记不起来了,这脑子是不是要废了”
宋玉祗刚开口,两人就听卧室里一阵吵嚷,女人可能是想压低声音,可那大嗓门是控制不住的,情绪一激动就吼了起来,连在客厅的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有油水还不捞,王八蛋啊你,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脑子都长进腚眼子里去了,死抓着一个老警察有什么用,你已经把他家榨干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还不知道好好捧着新的金主,你简直傻透腔了”
那股泼辣劲儿就像骂街的泼妇一样。
梁小鹏安慰了几句便跑出来了,两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他自己也不解释,就把装着老梁遗嘱的信封递了过去。
纸页还保持着突入化工厂前的状态,没多什么褶皱,只是有些泛黄,看起来梁小鹏确实把东西收藏起来了。
姜惩抽出里面的稿纸,一抬下巴示意梁小鹏坐下,宋玉祗把餐盒往他面前推了推,他就象征性地吃了口酥肉,眼睛还往别的袋子里瞄,显然是没吃够,又忍着没吃。
“吃吧,不够还有,等下把她叫出来一起吧,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吃饭”
梁小鹏舔了舔嘴唇,朝他笑笑,“我,要不我拿点儿进去给她吃吧。”
宋玉祗点了头,他便如获大赦地去了,姜惩头也不抬地说道“别惯着他,这小子没少从老武那捞钱,现在饭都吃不上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越管他越来劲,费那个心只能让自己减寿。”
说着,他把稿纸往宋玉祗那边推了推,“老梁在遗嘱里交代了自己的后事,说如果自己出了事,希望局里的兄弟能帮他把儿子拉扯成人,他对自己把儿子娇惯坏了这一点很自责,也不希望他以后祸害别人,还说了实在不行就把他送去看守所这种狠话,看得出来的确是很无奈了。”
“信里还提到了什么”
“提到了我。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尽力保证我的安全,希望我能爱惜自己这条命,如果我因为他背负了质疑和骂名,甚至是罪名,他一定会很后悔。”
宋玉祗歪头看了看老梁工整的字迹,“这么说,他其实预感到了你会遭遇这些。”
“预感却不能阻止,也挺无奈的吧。”
“我倒觉着这字里行间表达的是歉意,他对那案子的结局是有预感的。”宋玉祗往后翻了一页,看到了一句原文“别囿于过去,年轻人,要往前看。”
“这个囿字的口字框,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姜惩盯着看了半天,“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跟王婉莹的陈尸现场,还有千岁坟前的标记相似,但老梁写字的习惯可能就是口字的笔画不相连,也许是你太敏感了。”
这也不怪宋玉祗想太多,作为一个从没见过梁明华,甚至一点了解都没有的陌生人,他是有理由怀疑老梁的。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帮你找找他以前的手迹。”姜惩在客厅里架子上翻了翻,发现以前那些老梁写过的笔记、书册、杂志全都不见了,就问梁小鹏“你爸以前写过的东西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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