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
王父又道“其实中衡的病很严重,要治的话会花很多钱,当时他们用那么大一笔钱诱惑我,我是真的差点儿就动心了,但是梁警官告诉我,我家女儿是被杀的,给再多的钱也不能让真相被掩盖,不然婉莹她在那边一定会恨咱们的。”
姜惩抓住了重点,忙问“你是说,是老梁劝你们”
“这警察同志,你认识梁警官”
“他是我师父。”
不知为什么,早八百年没哭过的姜惩在提到老梁时有些哽咽,宋玉祗拍拍他的腿,顺势捏了一把,轻声道“我来吧”然后又看向王父,“请问当时这案子的细节你们还记得吗”
王父点了点头,“记得,到死我都记得,梁警官说,以后一定会有警察重新调查这案子,到时候就告诉你们,我家女儿确实是被杀的,但是为了保护证人,他希望我们能等等,总有一天,婉莹的案子会会昭雪冤情的。”
“证人”
“那案子疑点太多了,他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杀,可是凶手的家里背景太大,他们也跟我们接触过,如果我们执意为婉莹伸冤一定会对中衡不利。说起来外面的传言也没全说错,至少那个时候,我们夫妻确实有想过婉莹她已经不如让她弟弟活下去,你们说得对,就算那孩子在那边恨我们,也是应该的。”
王父说着已是老泪纵横,王母泣不成声,索性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听说能证明婉莹是他杀的证人,就是在学校跟她关系不错的一个女孩,二位警官既然调查了这案子,应该也知道是有很多疑点的,比如婉莹是脑袋遭到重击才死的,可能不是一击毙命,但摔下去之后她就昏迷了,没机会留下什么血字,那件沾着那件内衣也不是她自己穿上的。”
有些话王父难以启齿,宋玉祗也没有勉强,只问“当时梁警官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他说人造湖边是真正的第一现场,婉莹是在那里遇害,之后才被移到宿舍楼那边的,血字是别人写的,衣服也是别人帮她穿的,那个人这么做,只是希望这件原本要被当作自杀结案的案子留下一些假的证据,证明婉莹是被害的。”
“这个其他人,就是跟她关系很好的女孩吗”
王父点头道“对,那孩子叫悠悠,以前婉莹也经常给我们提起她,我们当爹妈的其实一直知道婉莹在学校里不开心,可我们觉着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只要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心扑在学习上就没事了,但是”
说到这里,他为自己以前的无知和愚昧大哭出声。
宋玉祗给人递了张纸巾,柔声安慰着一个失去女儿的可怜父亲,姜惩则受不了这样的场面,逃命似的躲到窗边,假装烟瘾犯了,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许久,王父的情绪稳定下来,谢过了宋玉祗的好意。
他说“悠悠那孩子跟我们一样,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斗不过那些少爷小姐们,梁警官知道了真相,就替那孩子来求我们暂时不要跟凶手死斗到底,为了中衡,为了我们一家,也是为了帮过婉莹的悠悠”
“也就是说,梁警官其实找到了兰悠悠做这些事的证据”
“可能吧,但他没有说出来,把东西都藏在了一个地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帮咱们翻案的。”
“恕我直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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