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一身低调奢华的爱马仕,他肯定还要再呛上几句。
姜惩带着人进了园区,两条长腿生风似的走得老快,饶是他这样见惯了市面的人也不禁感慨这小区的豪气,走了几分钟四周都是茂密的绿植,连住宅楼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的疑惑也愈发强烈。
能住得起这种豪宅的人不会缺钱是肯定的了,但一般人应该没有胆量到这种出入管理极其严格的地方闯空门才是,踩点就是一大难题不说,万一被抓到通常都会被私自处理。
这些保安仗着公司后台强大,只要弄不死人,什么关地下室倒吊吹冷风不让睡觉的下作手段都敢用,可比进派出所难受多了,大多数的小偷都是宁可进看守所重新做人也不想被这些不人道的手段折磨,他以前就见过因为受不了私刑主动打电话投案自首的毛贼。
这么多年了,花溪区的治安可是雁息市先进,不仅归功于分局的努力,也是因为这地界鱼龙混杂,暗地里不知多少势力纵横,相互牵制又相互依存,要是不长眼的杂鱼胆敢在这闹事,不用警察出手,地头蛇就会先把他们整个吞了,所以这种地方出事在姜惩听来属实新鲜。
不过现实没有给他想清细节的机会,很快他就看到耸立在园区中央的住宅楼以及广场上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能看到其中一栋楼的三层阳台上窝着两个缩在角落里的人影。
稍高一点的是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子,怀里搂着个十来岁的女孩,正用一把水果刀抵着人质的脖子,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惊觉地盯着屋里的动静和楼下吵嚷的人群,看到紧跟在姜惩身后来的几个年轻人就用破锣般的沙哑嗓音吼道“活活活活腻歪了吧你们,居居居然敢报警,我他他妈的撕票,你们信不信”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怒吼,听起来是个气急败坏的女声,姜惩没听清说的什么,大概是在埋怨左邻右舍多管闲事,怕警察的插手刺激犯人,要求警方别轻举妄动。
温幸川第一个跟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把手机递了过来“惩哥,师父我师父让你别乱来,他说他马上就到。”
姜惩没接,顾自点起一根烟来,“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说着又问一旁磕着瓜子的大妈“这位大姐,那户从哪个门上去啊”
那大妈已经五十多岁了,被这么个年轻好看的小伙子叫姐姐可乐得心花怒放,赶紧指了个方向,“喏,就那个门栋,上去三楼往左拐,顶头的那家就是。”
说着姜惩就直接上了楼,听见身后脚步声杂乱,回头一按温幸川的脑袋,指着后面的年轻警察说“这小子跟我上去就够了,你们在底下待命,记得让消防过来铺个气垫,去吧。”
温幸川心里说不出地激动,殷勤地上去按了电梯,姜惩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傻小子,走楼梯。”
“哎为什么啊。”
“这还用问看得出人质家属有多反感警察介入吗,不把咱们打出去都算好的了,你就不怕被困在电梯里几个小时出不来”
温幸川赶紧跟着姜惩走了楼梯,到了三楼就发现楼梯间的大门紧闭,好在业主通常是没有公共区域钥匙的,门也不过是被人从另一边用杂物堵住了而已,踹了几下门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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