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加害者还都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孩子,最终不了了之。”
“我记得被害者是一名刚上初中的女孩,成绩优异,家境一般,父母思想封建,重男轻女,家里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出事之后收了钱就没再追究,当时还被媒体大肆批判,再之后就没了消息。”
“你记得这起案子”
姜惩叹了口气,“大学写过一篇论文,课题是研究犯罪低龄化趋势,选的案例就是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校园暴力案,事发后不过半个月各大媒体就闭嘴删帖,对此缄口不提,网上相关的内容也大多404了,说没有鬼你信吗。”
“那你的论文呢”
“相关资料都被抹除,没有足够的事实依据证明我的论点,不过老教授通情达理,没有为难我,还是让我过了及格线。”说到这件事,姜惩毫不掩饰地把无奈挂在了脸上,“想当初我各科成绩从来就没有低于145分的时候,你知道一个90分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
宋玉祗感同身受,估计从那之后姜惩就对低龄犯罪彻底tsd了。
“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成绩这么优秀的你为什么会报考公大呢”
问出这话的时候,姜惩正好拐进三街里的巷子,满城喧嚣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远去,霎时死寂。
空气仿佛随之凝滞,气愤的压抑让情商150的宋小公子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触碰禁区的敏感问题。
姜惩以30迈的速度缓缓将自己的宝贝御驾开在狭窄脏乱的街道里,一手搭在窗边支着下巴,不以为然地答道“被人改了志愿。”
体贴入微的宋玉祗自然不会在他的底线边缘反复横跳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也便转移了话题“那么下个问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姜副支队如实回答,你的微信昵称为什么是雁息市警”
话还没说完,那人一拳就挥了过来。
仗着对方不得不小心翼翼盯着路线才能保证左右两侧的倒车镜不挂彩,宋玉祗躲得轻而易举,也让记性极差的上司忘了刚刚的不快,顺利将车停在馨宜花园门口。
两人今天都没有穿警服,行事也更方便,轻车熟路地找到兰玲居住的地下室,刚出了拐角就见小姑娘坐在楼道口,大冷的天里用冰凉的自来水洗着衣服,双手冻得发红发紫,肿胀得不成样子。
“怎么在这洗啊,小女生要学会爱惜自己,弄点热水啊。”
姜惩上前,拉着兰玲的袖子,把她的手从冷水里拽了出来,宋玉祗递来纸巾,他就隔着那厚厚的两层纸替女孩擦着手上的水渍。
兰玲没料到两位警察会在今天造访,诧异之余还有些紧张,“妈妈妈妈不在了,得在家里摆灵堂,我怕家里的沙发太脏,客人不喜欢坐,想先洗干净了再招待客人。”
“那也不能这么勉强自己,把身体搞坏了怎么办,快回屋暖和一下。”
不由分说,姜惩把兰玲推进楼道,让一向养尊处优的宋公子做了苦力,把足有澡盆大的洗衣盆挪进了走廊。
本来姜惩还打算让兰玲在暖气上捂捂手,一摸水管才发现这栋老旧楼房的取暖设施已经失灵,更觉心酸。
“警察叔叔,是不是案子有了进展是不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找到了”
看着女孩满怀期望的眼神,姜惩不忍说出实情,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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