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潜意识里就觉着对方是个
“色批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正经人”
等在车外,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不耐烦地低头看了眼表,一手搭在车顶,另一手则揣在裤兜里,稍稍低下头来,往震动不已的车内瞄了一眼。
“所以这位正经的警官,可以给咱们彼此都节省点时间吗我也是很忙的。”
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的姜惩实难扳回一城,此刻他两手都被宋玉祗箍在头顶,挣也挣不开,动又痛得直抽冷气,索性放弃挣扎,一脸生无可恋,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宋玉祗揭开了他腹下几个小时前刚包扎好的伤口,让白衣男人凑近检查。
“一周前的伤,当时处理过,但之后没有换药也没有就医,可能沾了水,有点发炎感染。”
“有点”
白衣男人不屑道,冻得冰凉的手指在姜惩伤口周围的皮肤按了按,下手的力道毫不留情,疼得那人直往后缩。
“伤口都泡得流脓了,不是沾了点水这么简单的事吧。”
“很严重吗”宋玉祗忧心道。
“还好,三针的事,静养一条龙安排,不然就只能殡葬一条龙了。”
伤员本人被半死不活地像条死鱼一样按着,察觉到诡异的目光注视,一抬头就对上了宋玉祗的目光,不用多想都能猜到是怎样一副要杀死人的神情,于是自觉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破伤风、抗菌素,最好还能静脉注射抗生素,不听话就腿打折,这法子百试百灵。”
说着,男人从怀里取出玻璃药瓶,指尖一弹打飞了瓶盖,吸入针管后便要往姜惩身上招呼,似乎是觉得两手冻得没了知觉很影响发挥,男人又往手心呵了口热气。
“等、等等,不行”
宋玉祗长叹一声,无奈威胁“想就地解决还是到医院处理别指望能再逃一次,不要命了”
姜惩只能认命,朝男人伸出手来,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目光。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配合,朝宋玉祗挤眉弄眼地赞许对方教导有方,暗自感叹这道士手段还真不错,居然能把人调教得这么听话,以前还真没发现这小子有这本事
看着姜惩乖乖卷起袖子,男人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赞许道“当大夫就喜欢这样的胳膊,青筋外凸,血管明显,白得连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省得力气找位置。”
说来人就是种奇怪的生物,会因为害怕而下意识回避,也会因为好奇而对痛苦一探究竟。
姜惩活到这个岁数还是逃不过“真香”定律,不由自主又转过头去,看着那针尖离胳膊越来越近,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惩哥,怀英刚刚来了消息,说调查了死者的手机后发现记录的五十多个电话只有三通接听,剩下的比较平均,三分之一未接,三分之一挂断,还有三分之一关机,从中抽取了几个请运营商协助调查,发现号主是雁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看来这次的案子很棘手,没准会牵扯”
“什么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让我听听,谁能给咱们宋公子吓得这么畏首畏尾啊,稀了奇了。”
宋玉祗与他对视半天,突然笑了出来,姜惩一头雾水,就听他问“惩哥,打针疼吗”
那人想也不想地答道“疼啊。”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回头见那白衣男人已经盖上了针管的盖帽,笑眯眯对二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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